孟白雪则是同样的抓紧了慕辰的手,看着他,微笑着说:“其实他也挺好的,至少会做饭,会做家务,还很疼我,找男人不就是找一个以你为中心的吗,我觉得挺好的”。
听到她的话,慕辰终于将心放到了嗓子眼,淡淡的说:“我会对白雪好的,她是我的命”。
爱你如命,这句话说得就是慕辰此刻对孟白雪的心。
孟元也觉得满意,于是亲事就算是定了下来。
孟白雪的行李都是慕辰收拾的,住的地方还是慕辰原来的公寓,只是偌大的楼盘只有两个人住,孟白雪还有些害怕,于是两人在市中心的阶段位置买了一套房子,也算是个小别墅,虽称不上很大,却很满意,外面的墙上,是爬墙蔷薇,一朵朵娇艳粉色的花朵甚是惹人怜爱,别墅后面有个小花园,以为孟白雪说自己想要吃纯天然无公害的葡萄,于是慕辰风尘仆仆的买了个葡萄树,因为孟白雪说想要养几个鲤鱼,于是慕辰又找人在花园旁边建了一个鱼塘,因为孟白雪说想要荡秋千,于是慕辰找人做了一个秋千椅子,上面铺上绒布,软软的,很适合午睡。
因为孟白雪说喜欢大大的床,于是慕辰找人将卧室的大半个房间都装修成了床,因为孟白雪说衣服太多,他就将另一半做成了衣柜,因为孟白雪说她想要吃满汉全席,慕辰不休不眠的做了三天,只是因为她说的一句话,他都会很认真的办到。
事情到了这里,孟白雪才决定相信慕辰,于是当天晚上,慕辰再也不用睡地板,还有浴缸了,终于可以回归大大的**,第二天两个人去领了结婚证,慕辰高兴地就像是一个孩子,终于讨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的糖果。
刘夏和孟瑯暄这两天几乎是在冷战,当孟瑯暄决定给刘夏一个惊喜的时候,刘夏给了他一个惊吓。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刘夏手里拿着一个牛皮袋子,直觉上,孟瑯暄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不是。
孟瑯暄坐到了刘夏的旁边,拆开袋子,拿出薄薄的两张纸,看了眼,“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亮瞎了眼,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她这时要怎么样,离婚么?
“为什么”?孟瑯暄皱着眉头问。
刘夏喝了口茶,淡淡的说:“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孟先生你也不用再演戏了”。
孟瑯暄只觉得心寒,自己那么用心的对她,她竟然说自己是在演戏,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任由苦涩在心间蔓延:“如果你是因为我猜想离婚的,我不同意”。
刘夏放下杯子,直接站了起来,说:“那就管好你的美娇娘,不要再来骚扰我,下次我可就没有那么好命活着了”!刘夏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孟瑯暄,一时间他觉得很生气,离婚协议书被他撕碎了仍在了地上,直接打了个电话给任启瑞:“去,给我查清究竟是谁伤害的夏夏”!
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为什么明明好好的怎么就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一瞬
间,他的身上有染上之前的颓废模样。
刘夏走进卧室之后,直接躺在了**,没心没肺的开始睡觉,不养精蓄锐如何去跟心机婊斗智斗勇!
孟瑯暄则是着急了,要怎么样,他才能留住她,如果说只是单纯的不答应,那么自己只能留下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
刘夏睡了一觉之后,是被电话吵醒的。看了眼陌生号码,最后还是接了电话。
“喂?谁”?
“快递,放在门口啦”。
刘夏这才爬了起来,慢慢悠悠的走向别墅大门口,此时孟瑯暄已经回到了屋里,他想要知道刘夏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出事之前两个人还很恩爱,出了事情一切都变得不寻常了。
刘夏则是拿着快递,走到了客厅,看了一眼,直接打开,里面的照片全都是慕晴的。
尤其是慕晴的脸被放大,她露出了背部,而在她身上奋斗的男人出了奇的很像孟瑯暄,刘夏只觉得模糊不清的脸很像一个人,当然除了孟瑯暄。
于是她低头很认真的研究着照片,就连孟瑯暄站在她的身后她都不知道,孟瑯暄本想和她打招呼,可是看见她很认真的盯着什么东西看,于是直接走到她的面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