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留意看了看其他人。一等卫兵在喝酒吃肉,二、三等民都在利用时间睡觉。没有人注意他们这群奴隶。然后瓜瓜解释道“这个不是一般的哨子,这个是高频哨,人耳朵是听不到高频的,以前我也有一个这样的哨子,狗狗的耳朵可以听到,刚才我注意到了,应该丧尸也能听到这个哨音。“左申恍然大悟的应和着说“对!对!刚才我就是吹这个,把丧尸招惹出更多出来。”瓜瓜拿回来哨子,看看大家,说“我们下午托一托时间,争取晚上在外面宿营,然后大家准备好,我就会吹这个哨子,召来丧尸。丧尸来了,我们就可以趁着他们大战的时候,趁乱跑掉了。你们说,怎么样?“瓜瓜没有等到大家齐声的赞扬。二十几个奴隶,一个个低着头,沉默不语。瓜瓜莫名其妙的问着”怎么了?难道你们还想继续过奴隶的日子吗?“一个中年人鼓囊着说”船主说了,找到油可以免除我们奴隶身份。“这句话反而几个人在附和着赞同。瓜瓜气的简直要昏了。他指着那个中年男人残疾的左手说“你难道真相信他们会养你一个残废?!”瓜瓜觉得似乎说的有点过了,可是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像被打怕了的土狗一样,头缩的更深,再不开一言。左申在一旁打圆场,“瓜瓜还是孩子的嘛,算了算了,我们都还能干活,好死不如赖活……”
瓜瓜怒火中烧的打断了左申的话,指着供在地上的半个饭团说。“你们也看到了!做奴才的下场,比猪狗还不如。这条命你们以为可以赖活,但是随时都可以被人家拿走!我是一个孩子,但是我有尊严,我宁可有尊严的死!”说完,瓜瓜坚定的目光看着每一个人。终于有人低低的伸出手说“我加入!”加入的声音越来越多,大半个圈子的奴隶都举了手表态。瓜瓜看着左申,左申正要说些什么。那边的邹必阅发现这里情况有点不对,几个人端着枪走了过来。
瓜瓜和奴隶们赶紧散开,假装睡觉。邹必阅狐疑得看了看大家。指着瓜瓜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刚才说什么呢?”瓜瓜头也没有抬着说“我在自我介绍!”“哦?”邹必阅吊着眼睛轻蔑的看着瓜瓜和一个个低着脑袋的奴隶。“我告诉你们,这小兔崽子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新人类!丧尸病毒感染不了的哦。来来,展览下……”说着,一把扯住瓜瓜的头发,瓜瓜疼的拼命的在挣,几个邹必阅的部下左右夹住,邹必阅扯开瓜瓜的头发,展露出来颈子上淡红的瘢痕,手中的步枪带啪啪的拍着。戏谑的说“看看!新人类标志啊!听说破你的瓜可以变成新人类啊?哈哈,晚上大爷破你的**处好不好?哈哈哈哈”瓜瓜羞辱的几乎要气昏过去,被几个人一把甩在地上。
邹必阅带着卫兵大摇大摆的喝令到“集合!出发!”
瓜瓜和另外两个奴隶分配到前面做探路。左申没有和他们一起,被邹必阅叫到队伍里。瓜瓜隐约觉得有些担心。
队伍走到厂区,到处都是巨大的储油罐,爬上去几个看了看,都是空荡荡的。一个大厂房里面,机器后面还是找到几桶柴油。更重要的是,还找到一辆可以开的卡车。这下返程的路就轻松多了。邹必阅招呼大家结合,所有的人都进入到这间大厂房里面。邹必阅示意奴隶们去搬运物资到车上,瓜瓜心中暗暗叫苦,有这部车看来今天晚上是不能再外面过夜了。
装好车了,邹必阅命令卫兵们把所有的奴隶围了起来。卫兵们端着枪,包括一些二、三等的人也拿着武器,虎视眈眈。邹必阅不屑的看着奴隶们说“你们他娘的,喂不饱的狼羔子。还想吹哨子害我们!他妈的!哨子呢?”瓜瓜下意识的去摸哨子,放在裤兜里的哨子不见了踪迹。只见左申举着哨子,讨好的小跑过去。瓜瓜知道,是这个老东西告的密。
邹必阅把玩着哨子。横着脸上的肉,一脸的暴戾。继续冷冷的说,“刚才谁没有举手,都过来。”被围着的奴隶,呼啦跑过去一多半。邹必阅端着枪指着剩下的7、8个奴隶说“你们!敢造反?”扑通,几个奴隶吓的跪了下去,跟着剩下的几个都稀里哗啦的跪成一片。只有瓜瓜一个人孤傲的立在那里。邹必阅轻蔑的说,“给老子爬过来!”七个奴隶狗一样的爬了过去,邹必阅把枪交给身后的卫兵,抓起一把砍刀。迎着走过去,7个奴隶中2个老头和1个残疾的中年人,被邹必阅迎头一刀,又一刀,一刀!三刀三个人头滚落在地上。剩下的奴隶吓的大叫。又不敢站起来,爬着四处乱跑。又纷纷给卫士们一脚踹翻在地,一个个浑身吓的发抖的不住的哀求。邹必阅用刀指着瓜瓜说,“你他娘的!还不跪下!”瓜瓜带着颤音,鼓足勇气喊着“你不敢开枪!开枪会召来丧尸!”邹必阅一口浓痰吐在瓜瓜脸上!骂道“老子杀你,还用枪?”说着,大步过来,凌空一刀劈了下来,瓜瓜手无寸铁,只有下意识的用胳膊去挡。唰的一声,瓜瓜疼的大叫。一只手掌连着腕子被邹必阅一刀斜砍下去,血肉横飞。瓜瓜疼的满地打滚。
邹必阅看着哈哈大笑,回过头来,学着瓜瓜的语调“你不敢开枪!“所有的人哄堂大笑,几个被踩在地上的奴隶也跟着讨好的笑着!左申更是拍着巴掌,仿佛听到了一个惊天的大笑话,乐不可支的巴结着,手掌啪啪拍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