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申看到瓜瓜和吴军都受伤了,扔了不出声的哨子,赶忙跑过来查看。也不禁的唏嘘的说“瓜瓜,伯伯们反正没有几年活头了。你这是何苦呢?”瓜瓜安慰两个伯伯说,“没有事情,我身体有抗体,不会被感染的!我以前被咬过没有事情!”
话音未落,只见周边楼房里晃晃荡荡走出来十几个丧尸过来。瓜瓜扶着吴军,拉着左申,吴军一瘸一拐的向后面撤退。刚撤出这一条街道,后面跟着的武装部队,邹必阅带着领头,一手抓着砍刀,一手抓着防暴盾牌。盾牌一米多高,几个人排成一个V型,挡住瓜瓜他们的退路。邹必阅喊着,有没有受伤?瓜瓜示意,自己和吴军受伤了。邹必阅满意的说,很好。一把拉过来瓜瓜,看了看他的伤口。叮嘱左右的随从,把瓜瓜带上了一个牲口用的嚼子。绑在嘴巴上,可以防止咬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然后,抽出大砍刀,看了看坐在地上哎呦呻吟的吴军,咧嘴笑了笑:“吴老板!你被咬了,兄弟送你最后一程!”话必,一刀凌空劈了下来。左申意识到什么,扭着头闭着眼不忍再看。瓜瓜挣扎的想扑过去解救。但是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只有盯着砍刀一刀劈开吴军的天灵盖。半个脑袋被斜劈下去,一片鲜血迸溅出来。所有武装人员都赶忙用盾牌护住口鼻。
瓜瓜绝望了,这就是奴隶的下场,这就是自己未来的生活。这样的活还不如痛快的死。瓜瓜哀嚎着,挣扎着,眼睛要喷出火一样的死死的盯着邹必阅。邹必阅在吴军的尸体上抹了抹。用刀指着瓜瓜骂道“小兔崽子,看什么看。你他娘的要是变异了,老子一样砍你的头!”左申赶忙巴结的说“邹队长,他有抗体,不会感染的!”邹必阅一脚踢在左申屁股上,“要你说,老子知道,就是看看他变异不变异。你给我赶紧去吸引丧尸过来!”
左申无奈的又跑过去,丧尸们已经晃荡到跟前了。左申一边大声叫着,一边来回跑着吸引丧尸,一步步引着丧尸进入邹必阅他们布置好的包围圈。
所有的丧尸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左申身上,跟着走进一个“口袋”。邹必阅3、40个人用十几面盾牌作掩护,包围起来,呼啦的围了过来。用盾牌把丧尸挤压在一起,然后外围的人用长矛一个个叉进丧尸的脑袋里。多次的对抗经验,让邹必阅他们练就了一整套的围攻丧尸的方法,只要不是大规模的丧尸,基本上用这样的方法可以形式有效的消灭。
清理完这些丧尸,大家继续前行。瓜瓜被留在队伍中间,左申和另外两个奴隶还是做前导。打打停停,中午时分他们总算到了石化厂。
邹必阅看看大家也累的够呛,于是下令中午休息一下。大家找了一个相对宽阔的广场,围成一圈休息。中午的饭各色人等都自觉的分开,奴隶们一人领一个饭团,带着两条咸菜自己蹲在一边吃着,邹必阅这里有风干牛肉,还有带着的酒,几个一等人坐在一起,大吃大喝。远处四个方向都有武装人员在远远的放哨。
奴隶们多少有点怕付瓜瓜,瓜瓜松开了嚼子,自嘲的解释说,“真的没有事情,大家不用怕。我给咬过很多次了,不会变异!”边说边展示曾经的伤口给奴隶们看,大家围成一团,啧啧称奇。
吃饭的时候,一个老头默默的把小半个饭团供在地上,大家突然都明白了他是在祭奠吴军。气氛顿时沉重了许多,听着远处邹必阅他们**的哈哈大笑,嬉笑着谈论着昨天怎么**生育营的女孩。奴隶们突然觉得自己悲哀到已经行将麻木。
瓜瓜看了看大家,摸出刚才左申丢掉的哨子。压低声音对大家说“叔叔们,我有办法逃跑,你们愿意吗?”大家惊愕的看着瓜瓜,尤其是左申,接过来瓜瓜手中的哨子说,”这个不是我刚才丢的吗?吹不响的破哨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