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必阅明白了,这些丧尸一定是那些怪人豢养的,用来攻击。邹必阅心中敬佩的要死,自己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利用丧尸;不过马上恐惧感就涌上心头,这些人看起来是要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的了。不过现在也只有拼死一搏,邹必阅想,好在他们没有现代武器,弓枪剑戟还是没有多少威慑力的。
邹必阅毕竟行伍出身,很快的恢复冷静,分配了火力布置。一声令下,长短枪齐射。听到枪声,后面那些黑衣人们纷纷拨动马首,快速的左奔右突起来,邹必阅清楚,这么远的距离,用枪去打这些骑马的人,不是军一级的神枪手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也就放弃了射杀他们的念头。
现在就是打丧尸都变的困难。邹必阅感觉这只丧尸大军一定是花了很多的心思的。先是射杀困难,所有的丧尸都带着头盔,打丧尸的身体是没有用的。只有轰头,厚厚的钢盔,不是狙击步枪很难打破。就是一枪连钢盔带脑袋轰掉了,丧尸身体一坠,脖子上的钢圈就自动弹开。一具死掉的丧尸躺在地上,整个队伍也不会有任何迟滞的继续前进。而且,丧尸大军是一列一列的走来,密度相应的减少,反而大大降低了被射杀的可能。
十几分钟后邹必阅就开始动了怎么逃跑的念头了。子弹消耗的差不多,可是对面的丧尸也就是倒下去六七具,反而自己的人被不断射过来的冷箭杀掉快10个了。邹必阅想到厂房里面的那部卡车,回转头跑进卡车的驾驶室,外面的人看到邹必阅逃跑了,顿时也散了军心,有的人试图跟着邹必阅上卡车;有的人跑进厂区;有的人迎着丧尸的空档希望能冲出去。
邹必阅刚开车出来,迎面远方火光一闪,面前的车窗玻璃哗啦一下碎成一片的细屑,脑袋被远方带头的黑衣人的狙击步枪轰成了一团血肉。卡车咔的一下堵在了门口。
骑马的黑衣人们,熟练的赶到丧尸队伍后面,伸手拉住队伍后的铁链,插上一根铁钉,后面的飞马过来,重重的一锤,把钉子钉死在地上。丧尸们就好似行驶中的大船一样,被锚锭拉着,嘎然而止。
冲出来的邹必阅的部下,被飞马过来的人一刀劈成两半。几个端着枪的射击,打在黑衣人的胸前,只看黑衣人只是在马上晃了晃,如同丧尸一般的飞快的冲过来,一刀掀翻了脑袋。
大部分逃生的人们都被吓傻了,不知道这些脸上带着同样丧尸面具的黑衣人是人是鬼。一个个都纷纷跪在地上,大叫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们可以做奴隶……”
瓜瓜躲在厂房的一个设备后面,听着外面的枪声和喊杀声,透过敞开的大门,瓜瓜看到排的整整齐齐的丧尸大军和策马奔杀的黑衣人,总觉得冥冥中似乎有一种声音在不断的招呼着自己。瓜瓜的血流了很多,以至于断掉的胳膊已经无血可流,脸色卡白的瓜瓜看着几个黑衣人骑着马踏进厂区,看上去显得异常的高大威猛。一个黑衣人发现了瓜瓜,指挥着门口刚刚降服的邹必阅的部下说“这还有一个,带上车!”
两个人赶忙跑过来搬动瓜瓜,一拉扯之间,黑衣人瞥见了瓜瓜脖颈上的淡红色瘢痕,惊奇的调转马头。对着身边的一个骑士说,“你去,带上跟我们走!”瓜瓜昏沉沉的被抱在一匹健壮的马背上,身后被一个大汉搂着,一阵踏实的感觉□□,整个人昏了过去……
一阵剧痛,瓜瓜从昏迷中大叫一声醒了过来。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味道,是瓜瓜的断手被别人用烙铁烧焦的气息,也是瓜瓜面前架着的一窝篝火上滋滋的烤肉清香。
一个女人照顾着瓜瓜,旁边围坐着几个男女,一个汉子举着烧红的烙铁,一脸的和善的说“别怕,你的手没有救了,我要把你血管烧出痂,这样可以止血,还能消炎。就是疼一些。忍忍就过去了。”瓜瓜疼的已经不能呼吸,只有麻木的点着头,天色已经晚了。借着篝火能看到自己的胳膊的几处大血管被刚才的烙铁烧焦缩成一团。那个男人随手抓来一大把像是头发的东西,瓜瓜昏沉沉的看不大清楚,像是又不像,因为这些毛带着皮,不大应该是人的头发。烧成灰,糊在瓜瓜的伤口上,然后仔细的包扎完毕。喂了瓜瓜几片抗生素。瓜瓜感觉疼痛少了很多,只是肚子饿的厉害。一旁的女人似乎早就看出来了,端过一碗肉粥,肉多米少,不过也确实十分香甜。瓜瓜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现煮的东西了,尤其是自己喜欢的肉粥。
吃饱了肚子,整个人似乎舒服点,人也清醒一些。瓜瓜突然发现,周边黑黑的暗处,似乎有无数的丧尸被捂着嘴呜呜的叫着。瓜瓜大惊失色,在下水道里和自己亲人丧尸呆过半年的瓜瓜对丧尸的气息太熟悉也太恐惧。旁边的几个男女看到瓜瓜这样,都呵呵笑起来。一个男人说,“不怕。那是我们的两脚狗!”瓜瓜看着大家,看上去,他们看自己的目光是那种真诚的柔和。不由得也放下心来。一旁的女人扶着瓜瓜说,“走吧,去帐篷里休息吧,你现在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