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白悠悠的睁开眼睛。看到百合在眼前摇着他,张一白张开双臂,紧紧的把百合搂在怀里。好像找到了丢失已久的珍宝。
原来饿鬼随时都可能自己死于高效运转的血液循环系统。心脏高负荷的工作带来的了高含氧量的供血,大量分泌的肾上腺激素极大的刺激了肌肉组织超常发挥与工作。但是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心脏和循环系统没有办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工作。随时都有可能因为血压过高造成脑出血而导致死亡。饿鬼并非不死之身,所以刚才恰好饿鬼扑向百合的时侯血管爆裂。扑在百合身上的时侯已经没有了意识。瘫在百合的身上,一动一动的正是百合拼命挣脱的带动。
张一白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如果选择百合还是他去死,他宁可选择是后者。一白紧张的检查了百合的周身,没有一点伤口。只是身上沾了不少饿鬼的血液。清洗了一下,张一白挥刀砍断了饿鬼的手臂。用毛巾抓着这只血淋淋的手,开门出去。
门口的火焰并不是很大。五楼的人们在耐心的等火慢慢的烧。那个背部烧伤的男人被烟雾呛的已经昏过去了。张一白掩着口鼻,抓住墙角的那个男人,用杀猪刀在脖子上轻轻一划。作为医科大学毕业的张一白找一条颈动脉简直是轻车熟路。血“呲“的一下飙了出来。已经昏迷的男人,被痛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面目狰狞的一白,不禁吓的又是一叫。这一次张一白没有任何反应的继续自己的事情。他把饿鬼的胳膊和这个男人的伤口紧紧挨着。一白希望饿鬼体内的病毒没有消失。他希望利用这样的类似于饿鬼撕咬的效果把眼前这个人变成一具不死的看门狗。
张一白注意观察着这个半死的男人。借着自己家客厅的光线,张一白看到沿着颈动脉开始出现了一道紫色的瘢痕。紫色瘢痕!刘云贵交给他的手册上清楚这写着,判断感染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观察是否有紫色瘢痕沿着动脉上行到脑部。看来他确实感染了。张一白一脚踹开推挤在楼道的家具。哗啦一声,火更大了。但是这道路障也坚持不了多久。随后,拍了拍又昏迷的男人。张一白戏谑的说“好好给我看家“一回身躲进屋子里。
一白和百合利用屋里的物资把整个大门封的严严实实。用木板把所有的窗户都顶死订好。只留下阳台一处和通往屋顶花园的出口。
五楼的人群终于等到火势减弱。一窝蜂的挑开余灰。杀了上来。
领头的看到楼梯口有一个人摇摇晃晃的站在张一白家门口。仔细一看是熟人,不禁疑惑的问:“你娃干撒子呢?没有烧死你啊。”走到近前,伸手一拍,一阵剧痛。这个摇摇晃晃的一口咬在他伸过去的手上,一大口肉生生给撕咬了下来。领头的疼的大叫。一刀就****了咬他的家伙的肚皮。但是这个家伙丝毫没有反应。顺着刀锋一步步顶了过来。领头的已经呆在原地,抓着自己的刀,不知所措。一点点看着眼前的丧尸抱着自己拼命的啃咬起来。后面的所有人意识到了什么。大叫着,“丧尸!丧尸!“一窝蜂的逃之夭夭了。
……
这一天对大坪交巡警大队的尤队长是最忙最恐怖的一天。早晨就收到总部的出警指令。协助袁家岗平台进行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封锁。封锁还没有完,就看到医院里窜出来几个鬼一样的人。尤队长的枪法算好的,可是面对这灵活的可怕的饿鬼。居然一发都没有打中。尤队长可能有10年没有在街面上开枪了。看到那些饿鬼在大街上抱住行人就啃就咬。尤队长还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开枪射击。
接下来的情形就只能用噩梦来形容了。大街上被饿鬼咬过的行人,医院里惨叫之后涌出来的人群。随着人流出来了很多晃晃悠悠尸体,行走着的尸体。所有的□□都惊恐万分的齐射这些尸体,但是居然对尸体毫无效果。还好小郭有些电影的经验。大喊着“打头!打头。“这样才一口气消灭了所有的丧尸。
尤队长车上的呼叫器叫个不停。抢劫!杀人!**!还有不断冒出来新的丧尸和饿鬼四处袭击人群。每一个出警要求都是重大案件。但是他们已经忙不过来了。受过多年训练的尤队长清楚,所谓治安一定是小规模的个体事件。这样大面积的,□□已经是没有任何用了,只能疲于奔命的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尤队长想过江,他家在江北。昨天是夜班,本来早晨可以下班的。但是一早的出警,尤队长还是坚持带队支援。现在听同事说,江北已经过不去了。江面的大桥全部封锁。尤队长最想的还是看看家人,他不知道江北的情况怎么样。如果类似于渝中半岛这样。那么家人的安全怎么确保。他真的想回家。
小郭在中午想回家看看。可是尤队长硬着心肠没有批准,好在小郭电话回家。家里女朋友已经安全回到家里。听着哭哭啼啼的女朋友哀求自己回来保护自己。尤队长看到出来。小郭要不是因为自己,不是因为这一份责任,恐怕早就跑回去了。
尤队长换了辆摩托车到嘉华大桥看看究竟。隧道里停满了车子,似乎刚才在这里也有丧尸事故。因为尤队长看到大部分的车子都开着车门,匆忙的逃跑而去的样子。摩托车开出了隧道。阳光刺激的尤队长眼睛有点睁不开。突然车子撞到了一堵墙上,尤队长摔在地上,幸亏摩托的车速不快。他爬起来,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是撞到一堵墙上。但是是一堵用尸体封起来的墙。尤队长呆呆的看着。墙上冒出来四五个带着防毒面具的军人。端着枪,厉声说:“说话!“尤队长下意识的举起手。不知所措的应答”我说什么啊?!“紧张的军人这才放松了点。看了看他的制服,问他:“你是□□?“
尤队长点了点头。军人的态度和蔼多了,说:“你回去吧。封锁了。不能过去。“尤队长犹豫了下。还是吞吞吐吐的说:“我了解下情况。这些,这些人都是你们杀的?”
“他们不是人!”一个军官站在尸山上。伸手示意尤队长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