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开了口子,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先是把那些闹事的骗到大礼堂后面的会议室里,锁起来。然后在大礼堂大喇叭开始宣布纪律。记者的采访一律不允许接受。否则羁押无限期延长,配合的人员给予额外补偿500元。至于两个外国,在军医检查下。都没有什么感冒症状,直接提出来,准备放人。好在部队的人有经验,从禁闭开始就一直给两个老外开了单间。除了陈医生做了体检,没有和任何其他人接触。
记者团是穿着防护服进入大礼堂的。李部长陪同,一直介绍着是一次医疗事故导致的病毒泄露。所以进行了医学隔离,记者们随机采访了几个人。回答的都很完美。李部长心里暗自放心。至于两个外国人,全部由大使馆人员接走。还在大礼堂外单独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记者们也收集了够多的新闻。整个新闻危机完美结束。
只是在临走的时侯。部队同志说,军医发现美国人MARK似乎有感冒的症状。是不是还收回去?李部长眼睛一瞪,气势汹汹的说:“简直胡闹!人家都在大使馆手里了。你们刚才说没事,现在又说有事!怎么收回去?再说了。你们都不能确定,还只是疑似嘛。就是真的感冒。咳咳!”李部长干咳两声,“我也疑似感冒。要不要也抓进去啊?”
当天晚上。所有一干人等坐着一架渝州包租的专机,飞回中都。MARK心有余悸,恨不能一辈子再不来中国了。连夜就买了机票飞回美国。
……
两个老外给放走的消息被关了二重禁闭的律师团们马上爆料出来。而且,领头的律师痛心疾首的跳在主席台上痛骂大家给政府收买。倒是让很多人自生惭愧。这天晚上,大礼堂的口号声更热烈了几番。
陈禹医生也病了,也是感冒。其实陈医生很少生病的,她一直自诩自己的免疫系统是A级王牌部队。不过前天的血腥场面刺激的陈禹连续2、3天都几乎没有怎么睡觉;加上不停的照顾病人,陈医生明显的感觉到体力的不济。晚上她总算能眯了一小会。但是醒来以后就觉得头痛的要命。嗓子明显的血肿起来。感冒了。
天快亮了。这是在这个地方被关起来的第三个晚上。陈禹迷迷糊糊的突然被值班的部队军医叫醒。军医穿着厚重的防化服,陈禹总是会被吓上一跳。军医似乎很着急,他喊陈医生去看看那个一直高烧的部队战士。陈禹跑过去,发现现在战士已经高烧43度。那军医焦急的说,怎么办。烧成这样,要出人命啊。我刚才请示领导了。命令是不能出隔离区。可以调用一切医疗资源处理。你是大医院的专科医生。你看看怎么处理好呢?
既然不能出隔离区,陈禹也只能看看手头怎么处理下。先进行物理降温吧。陈禹和军医把战士的外衣和内衣脱掉。准备使用酒精进行擦拭物理降温。不过刚撕开战士的内衣。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名战士现在正在高烧的昏迷中。不过整个喉咙下连着呼吸道到两个肺叶全是紫色的瘢痕。把整个呼吸系统的动脉血管都清晰的用紫色标注出来。陈禹发现战士不停的在抽搐、紧闭着的双眼球在快速的来回滚动。陈禹好奇的翻开战士的眼睑,他的瞳孔正在逐渐变色。从褐色慢慢的转成暗红、鲜红、血红。陈禹出神的看着战士的瞳孔。旁边几个军医也通过窥视镜片出神的看着。大家都从来没有在任何的医学理论课堂上看到这样的瞳孔变化。
突然,来回转动的战士的眼珠停了下来。陈禹突然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她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战士无神的双眸似乎注入了邪恶的灵魂直勾勾盯着眼前的陈医生,突然一把抓住陈医生的胳膊。陈禹从来没有经受过如此力道的抓扯。她觉得自己胳膊的骨头都要断了。然后,陈医生感觉喉咙剧烈的疼痛,她下意识的尖叫起来。凄厉的喊声一下惊醒了所有大礼堂里正在睡觉的人们。陈禹感觉自己的动脉被身下这个小伙子咬断了。血喷射的四溅出去。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陈禹似乎看到了被马医生咬断了喉咙的那个保安。也是血红的一片。
陈禹一骨碌翻身无力的躺在地上。一只手死命的按着自己的动脉。心里在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但是,伤口的已经飞快的传递到整个身体。手指头被烫得麻木。一股滚烫的仿佛炼狱魔鬼之火沿着动脉直接冲进她的头颅;“我要烧着了!!!”陈禹想喊。但是嘴里全是自己喉咙喷射出的血。呜呜咽咽的。一股股鲜血被冲成无数个血泡。无力的,陈禹挣扎了两下。头慢慢的歪在一边。陈禹最后看着主席台下已经乱成一团的人群,心里默默的喊着:“妈妈!”意识如风中的残烛一般。湮灭了……
第一个TVF感染者就是胡克西派驻到通风口执勤的战士。他并不知道上级让他守在实验大楼后面这个巨大的风机旁边做什么。不过上级倒是告诉他们不能靠近风机口。那天大风阴冷,忘了穿大衣的他。只有站在巨大风机的呼呼的暖风下才能坚持执勤。当然他并不知道那呼呼的暖风其实来自4级实验室里熊熊的大火。
当天下午战士就一纸调令调到大坪军医院执勤。第二天还没有报道,他就先感冒了。于是,就有了这后来的N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