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雅格布上校点了点头,取出便条和钢笔,匆匆写了一份手令,“葛里菲兹,你带孙去非前往人事部报个到吧,记得开通各种相关权限。告诉他们给孙在上面登记。”
“好的。”葛里菲兹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可能他还在想核弹的事情,还一会儿,才引着我准备上三楼。
“葛里菲兹组长,”罗宾上尉忽然又说道,“请您在安排完这位孙先生的事情后,就带上他加入我们的会议。您刚才提出的观点很有意思,我们需要您尽全力协助我们美方。”
葛里菲兹答应了。我跟着他上楼,对罗宾上尉的镇定不禁有点开始佩服起来。在如此紧张的时候,他的语调仍然从容不迫。我不禁想,如果依诺船长在这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现在全人类的未来就悬在这些美国将领和研究员的身上,也只有镇定的人才能担负起领导人类反击的责任。
说起依诺船长,我忽然发现自己有一天都没见到他人了,就问葛里菲兹:“依诺船长他人呢?”
“哦……他啊……他在总统办公室,到现在还没出来,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是吗?”我有点奇怪。
我一边思索着依诺船长会在美国总统办公室干什么,一边一步步地走上阶梯。忽然我听到约翰·潘兴(JohnPershing)上将的声音说:“看来,只有依靠朗基努斯之枪的力量了。”
我大吃一惊,回头看的时候,却见约翰·潘兴上将正一个人靠在楼梯拐角处的墙上,全神贯注地阅读着罗宾上尉带来的那份已经失败的核打击方案,似乎从来没有开过口。
在葛里菲兹的带领下,我来到了特别行动局的房间里,办理了各项手续。
这个特别行动局里的每个人都会得到一张代表身份的全涂磁卡,就像身份证一样。在这个罗德避难所里,有需要靠全涂磁卡通过权限认证才能打开的一些锁着的门。
另外,特别行动局的人在罗得核避难所的餐厅领餐,也是通过这张全涂磁卡进行的,普通的军人证并不能在这里使用。就连罗得核避难所走廊里贩卖纸张和铅笔的自动售货机,也需要划这张全涂磁卡才行。
在初始化磁卡的时候,我签署了正式加入特别行动局的协议。
约翰·潘兴上将告诉我特别行动局人员的伙食会比普通人好些。我只是苦笑了一下,有没有明天还是一个未知数,伙食的好坏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能填饱一半肚子、不被饿死也就满足了。
即使人类能挺过这次浩劫,地球上的政治体系和金融体系也将起翻天覆地的变化。
未来到底会如何?没有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