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何不早跟我说呢?”
“刚才你一个人那么快冲上去,谁能拉住你啊?”
约翰·潘兴上将听教授这样一说,再没吭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藏袍的中年男人从涡轮加速飞行器底部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女仆。
他的手上拎着一个酒瓶,是个类似装北京二锅头的玻璃扁瓶子。
这个中年男人好像是喝醉了,连他那双眼睛也充满了酒。
可能是由于这个男人经常醉酒,面纹都变得有些粗深,脸色发黄,甚至有点发青。
那双细小的缝口似的眼睛闪射着光芒,但是却带着鲜明的微红的颜色。
虽然看起来是个酒鬼,还有些怪诞。
但我有一种感觉,我总觉得这个酒鬼在空岛人中的地位很特别。
应该说,他并不算怪诞,之所以特别可能是因为他跟这个广场极不和谐。
从这个人的装束看,他跟其他人的装束一样,但颜色并不相同。
像是个藏边僧人,至于这些空岛人是不是真的和西藏人有血缘关系,我就很难判定了。
他的头似乎剃头,身穿一件金黄色僧袍,脚上穿的是一双草鞋。
“是陆地上的人吗?”这个中年男人开口了,低沉的声音,透着无比威严,“我们城里这几日还真是热闹,先是血族,再是人类,你们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他这句话刚出口,那头两个下来的年轻空岛人从背后拿出了他们的武器,警戒地看着我们这群人。
并且这两人是分开来站住位置的,呈犄角形钳制住了我们可能逃跑的要路。
空岛人手中的武器是射频枪。
射频枪——这是靠高温杀伤敌人的一种枪械,我在射击场里见到过。
这东西打在树脂合成的标靶上,立刻就是一个烧糊的小洞。
我有些不明所以。
左右看看,葛里菲兹还有依诺船长他们的手现在都插在自己的裤袋里。
我马上也照样子做了。
我知道,我们的口袋里还有可以当成武器的离子手电筒。
伏尼契教授一手扶着约翰·潘兴上将的肩,一手缩在他身后,说道:“老约翰,你去跟他们再交流交流吧。”
约翰·潘兴上将说:“好的。”
在上将的解释下,这些空岛人终于明白了我们的来意。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笑容,气愤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我们谈起了诺亚方舟。
令我吃惊的是,这个中年男人熟悉人类圣经中的每一个部分,对圣经故事是如数家珍。
在谈到关于诺亚方舟的情节之时,他满是醉意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在知道我们是从那间小木屋出发的之后,他叫了起来。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在见到那艘战舰!放心,你们的诺亚方舟我知道在哪儿了,不用担心。”
“那麻烦你带我们去把它找回来吧。”依诺船长说道。
中年男人报以微笑,算是回答。
随后,那两个年轻的空岛人走向了城市的东南角。
原来他们在这里降落,就是为了去修理那些报警台广播中所说的压力过高的蒸汽管道。
飞行器上再没其他的空岛人下来,中年男人和他的两个女仆带着我们这群人慢慢地往回走。
我们到了一栋农场房子前,中年男人告诉我们,他就是这里的农场主。
在农场房子的前方位置不远处有一棵在空岛上从来没出现过的大树,本来应该是生长在黑色泥土中的树,一棵巨大无比的银灰色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