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马上我们就会见到空岛人了。
头两个走出飞行器的空岛人形象很让我意外,在我看见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同时看到了我们这群人。
我想我自己现在的表情,和这两个空岛人目前看到我们的表情应该是一样的。
显然,他们看到我们人类的出现,也很意外。
特别是我们这群人和他们穿着上的区别。
这两个空岛人穿得就像我们中国西藏的喇嘛,穿着是藏地佛教的穿法。
他们的头发颜色是白色的,背后没有我先前想象出来的翅膀。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先前那些本应该有翅膀的黑精灵,也没有翅膀。
看来,人类电影、小说中所塑造的空岛人与黑精灵的形象和真实的还是有着很大区别,不过藏传佛教的所有分支也都没有剃度习惯,并且穿有自己特点的僧袍,戴自己的僧帽,这就让我们面前的两个空岛人看起来更像是西藏僧人了。
他们的长相和我们从山崖一路上走到这的路边石塑人像很相似,只不过没有那么夸张。
看起来属于南方蒙古人种和澳大利亚人种的混合类型,肤色在世界所有人种中居中,呈黄色或黄褐色。
头发的颜色虽然是白的,但看起来直而硬,其中的一个空岛人有轻微的卷发。
这两个空岛人和标准蒙族人差不多,脸型是扁平的,有些窄长。
下巴不凸出,其中一个人较尖,另外一个则较扁。
颧骨突出。
头骨上表现的特征是鼻尖点指数中等,眼眶较高。
美洲印第安人面部不像这两个空岛人那样扁,鼻子的突出度也稍大。
但印第安人上门齿舌面的铲形结构也是这两个空岛人的显著特征之一。
他们的高鼻、薄嘴唇,那是澳大利亚本地人的典型相貌,而耳朵长,则是标准的南方蒙古人特征。
既然见到了人,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我们这边的约翰·潘兴上将在这座城市里早逛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第一个走了上去……
约翰·潘兴上将毛遂自荐做了我们的“出访使者”后,葛里菲兹与伏尼契教授他们突然在我的身后相视一笑。
笑出了声。
我有些奇怪,问道:“你们两个笑什么?”
葛里菲兹收起了笑容道:“我们在笑约翰上将啊。”
“嗯?为什么?”
葛里菲兹耸了耸肩道:“那两个空岛人太年轻了。”
“年轻?年轻怎么了?难道年轻就没资格和约翰上将说话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太过年轻的空岛人是不会去学英语的,更不会说英语,他们还没到学习我们世界语言的年龄。”
原来是这样,难怪教授和葛里菲兹会笑。
与这里年轻的空岛人进行语言沟通看来是不可能的。
因为,谁也无法了解这里隔代的空岛人祖先传下来的语言是个什么样子。
果然,我们的约翰·潘兴上将在那两个年轻的空岛人面前开始比画了起来,平时一向严肃的上将着急时的样子非常滑稽,看起来很搞笑。
不到一会儿,约翰·潘兴上将满头大汗地走了回来,无奈的向我们求助。
约翰·潘兴上将道:“这两个空岛人叽里呱啦的,到底在说些什么?有谁知道?”
伏尼契教授道:“他们说的不是英语,也不会说英语。是古老的空岛语。”
“刚才广播里的语言怎么……”
“那一定是个上了年纪的空岛人广播的,在他们的大学文化课程中,英语是一门必修课。但空岛人没有到一定的年龄,是上不了天空之城中的拉普达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