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呢,不过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这次我也会跟你们一起去的。”
“嗯,亚伯拉罕?萨平已经和我们说了。”
“那就好,我也去准备下。萨平,还有大家,等十分钟我就回来。”她说完就重新跃回到了水池里,房间中的这座水池好像同城市周围的大海相连,不一会儿,她就消失在了水池的深处。
“怎么电视上没说我们之中唯一一个进化成水栖人……水栖人的人类是条美人鱼呢?”我望着水池深处问道。
“不清楚。也许是因为英国的那些科学家只在乎能在海中生存的这个实验目的,并没有在意进化后的形态,所以没有报道过这件事情。”葛里菲兹回答说。
……
2018年8月4日,我们重新回到了航空母舰。
虽然这次搜索任务并没有完成,但是我们结交到了两位新伙伴:一位是《地狱男爵》中的天才鱼人——亚伯拉罕?萨平,他的手掌可以像声纳一样对自己附近的目标进行探测、分类、定位和跟踪。
听他本人介绍,他手中发出的声呐称为主动声呐。
所谓的主动声呐是指声呐主动发射声波“照射”目标,而后接收水中目标反射的回波以测定目标的参数。大多数采用脉冲体制,也有采用连续波体制的。
它的原理是由简单的回声探测仪器演变而来的,亚伯拉罕?萨平的手掌可以主动地发射超声波,然后收测回波进行计算,非常适用于探测冰山、暗礁、沉船、海深、鱼群、水雷和关闭了发动机的隐蔽飞船。
另外一位就是我们清纯可爱的小美女——阿蜜莉雅,我很庆幸她在陆地上还是可以变回两条腿走路的,不用像童话《海的女儿》中的那条可怜的小美人鱼,要喝下富有魔力的药,并且被巫婆割下舌头才能拥有在陆地上用两条腿行走的能力。
至于阿蜜莉雅那神奇的、独一无二的特殊能力,等我们抵达了圣母峰的峰顶,就能见识到了。
阿蜜莉雅和亚伯拉罕?萨平第一次见到诺亚方舟,他们俩人相互之间交流着什么。
阿蜜莉雅显得很惊讶,不过亚伯拉罕?萨平表情倒是很平静。
我想这是因为两人小时候的文化背景不同所造成的,这些需要长期的文化积淀。
也就是需要沟通主体较稳定的价值取向、思维模式、心理结构的总和来决定的。亚伯拉罕?萨平是天生的双栖种,从小生活在科技比陆生种先进很多倍的城市中,而且在美国接触过许多想像力颇为丰富的大导演、大编剧。就算在双栖种里面他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当然见识比我们这些人都要多。
所以,见到诺亚方舟这种超乎常理的东西也没有感到十分惊讶。
而年轻的阿蜜莉雅就不同了,这个才二十岁的小姑娘从小生活在英国乡村,接受的教育都是书本上所规定的死板内容。她缺少了一种属于自己的创造力,这也是人类教育史上的通病——完全拘束在前人的思想中,对书本之外的事实视而不见。
有些人甚至不想去接受,或者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去接受。
我们跟迭戈舰长他们介绍了这两个新朋友,并说明即将要去珠穆朗玛峰寻找地狱男爵的事情。这位巴西海军的智囊也很赞同我们的这个决定。
“很可惜,我不能跟着你们一起去那儿……你们知道的……”
“我明白,迭戈舰长。航空母舰上的南极移民们还需要你们这些舰长们的照顾。”依诺船长说。
“没错。”
“那迭戈舰长,这里的人还是交给你了,一定要小心这南极大陆游荡着的五个吸血鬼。”
“放心吧,我们这三国的海军在这儿可不是吃素的!”
“嗯,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
从2018年5月6日以来,我们这一群人通过地心隧道来到航空母舰这儿已经有二个多月了。
罗得核避难所的同胞们应该很担心我们,不过大家还是决定先把正事办完,再回美国。
相信目前居住在罗德核避难所中的同胞们会原谅我们,例如我敬爱的袁谷老师、小瑞亚、洛依伯老头、坦根老人和他的族人、海底避难所尼奥医生托我照顾的那两个小孩子、希尔医生、若瑟·拉青格教皇,还有现在不知道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的山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