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海豹刚刚断气了。”我回答说。
葛里菲兹冷漠地说:“你杀了它。”
我大惊,急忙辩解道:“我赶到这的时候它就是这样了,我之前听到关门的声音,就到这里来查看。一定是你们中的某一个干的。”
葛里菲兹:“你在撒谎。”
甚至卡尔这时候也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我,并且还附和道:“是啊,你可能是在神智不清的时候杀了这只海豹。”
“不,我已经说过我没有对这只海豹做任何事情!再说,我也没有任何发病的症状啊。”我有点着急地说道。
可是,不管我如何辩解,葛里菲兹和卡尔却认定我就是残害海豹的凶手。深知自己无辜的我这时候开始怀疑他们二人中有人遭受感染。葛里菲兹反而要求我接受检查,我却怀疑他会伪造结果而拒绝了,我们三个人间的不信任感逐渐加深。危险一触即发。
由于我拒绝接受检查,卡尔担心我已经受到感染,不得已,他竟举去了自动步枪对准了我,要求我接受检查。我为了保护自己也举起了手中的枪。
“把枪放下!”我喊道。
“你先把枪放下!”
“看在老天的份上,卡尔,你脑袋清醒点好吗?”
“孙……你可能已经不是你自己了。”卡尔失望地说。
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放下了步枪。把双手举了起来,缓缓步入了漆黑的储藏室,打开了灯。卡尔很快就跟了进来,我在他出去之前告戒他道:“我在这里比你在外面安全,你小心。”
随后,我被锁在了冷藏室角落的玻璃隔间中,看起来卡尔已经完全把我当成感染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