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回顾四周，发现又到了一天的晚上，幻梦大厦已然没有了人。
“哎，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年多，从前些天公布的信息看，秦飞大概率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牵扯，露出苦笑。
醒来后，肚子咕咕直叫，显然是饿得不行了。
简单洗漱后，秦飞披着外套走出幻梦大厦。
这会是晚上十一点多，大部分人都睡着了，路上的行人稀稀疏疏的。
好在幻梦附近有小吃街，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不过能够勉强度日。
现在还是冬季的尾巴，街头上冷得出奇。
“这温度，不得零下啊。”
穿了那么厚的衣服，依旧感觉到浑身在瑟瑟发抖，秦飞不由吐槽道。
站在他前面的，是一个晚上摆摊做煎饼果子的，听到这话，顿时话匣子打开。
“是啊，这天气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们这些摆摊的都赚不到什么钱了。”
要了两个煎饼果子，秦飞草草结束这没有意义的聊天，准备回幻梦大厦修整。
只是扭头转身的时候，他意外的地看到了一个让他错愕的人。
两人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秦飞开口。
“你，还好吗？”
站在他对面的，是消失了好久的徐舒欣。
从那天莽撞的前往天涯公司总部，当着她爹面说出那番话，已经过去好几个月。
没想到会以这种情况，再次见面。
“我，那天你看到的，其实不是这么回事的。”
徐舒欣犹豫了一下，张嘴想要解释元旦那天，深夜遇到秦飞的事情。
“其实不用解释的，怎么样都好，我看开了。”
秦飞伸手阻拦她想要继续解释下去的想法，轻笑道。
这样的回答，让徐舒欣很失落。
她怀着满腔的热血，从那间屋子里逃出来，想要告诉秦飞，她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痛苦。
可听到这样的回答，她真的很失落。
“哦。”
一句无精打采的回答，话语中充斥着她满满的失落感。
这一刹，让秦飞心宛若被什么纠了一下，阵阵刺痛。
他想要张嘴说，可话到嘴边，却是怎么都开不下去口。
“嗯......”
回答的，也是连秦飞自己都不明白什么意思的，一声麻木的话语。
就在两人彼此站立没有话语的时候，一旁突然想起一声清脆的话语。
“小欣，快过来，这件衣服好好看啊。”
在那不远处的冬季衣服店里，有个一米七左右的女孩子，正在挑选着衣服，手里拿着的是一件雪白绒毛长衫，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那个，我朋友喊我，我先过去了。”
徐舒欣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说出这句话。
明明是她可以拉着对方来到幻梦附近的，明明是她想要在这里等秦飞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