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柜子上面的刀痕,然后点了点头,十分确认的说道:
“确实是这样的!”
“那是凶手故意将抽屉换了位置,请把它们归回原位。
把最上面的那一排的,左边数来第二个抽屉,和同样一排的右边的抽屉对调一下。”
江户川柯南利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对着目暮警官自信满满的说道。
目暮警官,听到毛利小五郎如此自信的话语,直接自己上手,将最上面的那一排的左数第二个抽屉和同样一排的右边的抽屉对调了一下。
“接下来,从上面数来第二排的左边的抽屉,和第五排的左边的对调。”
江户川柯南利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继续对着目暮警官指示说道。
目暮警官,依从毛利小五郎的言行,对着从上面数来第二排的左边的抽屉和第五排左边的对调。
“第二排左边数来第二个,和第二排的右边对调。
第三排左边数来第二个,和第四排的右边对调。
最后是第五排左边数来,第二个,和第四排左边数来第三个,请你们对着调一下。”
江户川柯南利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对着目暮警官不间断的直接指示的说道。
目暮警官,也是实在人,直接跟随着江户川柯南的步骤,一步步的进行对调:
首先是将第二排左边数来第二个,和第二排的右边对调。
然后继续按照江户川柯南使用的毛利小五郎话语的给予的指示,将第三排左边数来第二个,和第四排的右边对调。
最后,在江户川柯南使用的毛利小五郎的话语的指示下,目暮警官,将最后第五排左边数来第二个,和第四排左边数来第三个,按照毛利小五郎的话语,进行了对调作业。
在此过程中,房间里面呆着的藤原圭,毛利兰,雕刻家阿久津诚,医生波多野吉野,死者古董收藏家丸转次郎的妻子,医生波多野吉野的情妇丸道子女士,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目暮警官,对上面印有刀痕的柜子进行,替换。
而门口守卫的警员也不例外,一脸惊叹地看着目暮警官,按照毛利小五郎的话语的指示,对柜子上面的刀痕来进行,替换。
同样的,两个t江户川,柯南拿了即可拍摄照相机的女佣,也遮着嘴巴,一脸惊讶的,看着目暮警官,手臂不停的伸直拉回。
将一个又一个的柜子按照毛利小五郎的说法,抽出装回,抽出装回,最后逐渐形成了一个模样。
而日本剑道家诹访雄二,在此过程中,听着身旁的抽屉一直在响动,一直战战兢兢的,等待着命运,最后的时刻到来。
终于,目暮警官,按照毛利小五郎的说法,又或者说是利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来代替她说出结论的江户川柯南的说法。
将所有的抽屉都顺着,刚才的顺序排好之后,目暮警官,看着排好的柜子,一脸惊讶的向后退了几步,以便看得更清楚一些。
“啊!这个,这个是!”
“这大概是丸转次郎先生临死之前,趁着诹访雄二先生,注意阿久津诚先生的电话留言的时候,用尽最后一股气所写下来的吧!
你最后,就把抽屉对调了,这样子,别人就不知道上面是写了些什么字了。
可是,只有柜子有刀痕,实在很醒目,所以你才会在房间里面到处都划上刀痕,就是为了刻画在柜子上的刀痕,文字在我们的眼睛中消失掉,对吧?”
江户川柯南利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对着诹访雄二,非常确定地说道。
诹访雄二,听着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眼睛张开,浑身颤抖,不可置信,不敢置信。
目暮警官,也有些不可置信,毕竟诹访雄二,应该是最没有理由对丸转次郎,下毒手的人了。
“但是为什么呢?他不是拿了现金要过来还钱的吗?”
听到目暮警官语气中带着十分疑惑的的询问之后,还没得毛利小五郎开口,自知自己已经无法逃避的诹访雄二,淡漠的开口说道。
“是刀子!”
“刀子?”目暮警官,听到日本剑道家诹访雄二,所说出的话语之后,一脸惊异的转过头询问。
“就是被害者死的时候,手中所握的刀子吗?”
目暮警官,转过身子,正好看到鉴识课,现场负责人,双手捧着一把武士刀,正巧站在,日本剑道家诹访雄二,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