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米花警察署内部,目暮警官,所在的办公室内,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传了出来:
“五,五亿元啊!”
毛利小五郎的语气完全的不敢置信的说道。
而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前,背对着毛利小五郎的目暮警官,一脸严肃,头也不回的对着毛利小五郎说道:
“没错!从我们目前的调查来看,根岸正树,在他死前保了五亿元的人寿保险。”
听到面前的目暮警官,语气中所说的出的话语,毛利小五郎一脸不可思议的对着身前的目暮警官,说道:
“这未免有些太匪夷所思了!那么,这笔巨额的人寿保险的受益人,为什么是和他只是朋友关系的,你阿部峰,先生呢?”
毛利小五郎与其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地对着身旁的带着笑容,笑意盈盈的笑得眼睛和嘴都抿了起来的那位阿部峰先生,说道。
“另外,你还是这件案子发生之前,委托我跟踪根岸正树先生的委托人,这笔保险金,跟你有什么关系?”
毛利小五郎怒气冲天,怨气冲天的指着戴着眼镜的,身为他的前任雇主,死者根岸正树,的朋友阿部峰,先生说道。
阿部峰,微微低头,房间里面的灯光照射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夺目的光彩,他说道:
“额!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还有同样处于这个房间内的藤原圭,惊愕的听到阿部峰,所说出的话语,一脸不可置信。
目暮警官,满是惊讶的看着阿部峰,语气中充满了,不解的大声喊道:
“什么??????”
“我跟根岸正树,是从大学开始就已经交往20多年的,好朋友了。
有一天他喝酒的时候这么对我说。”
阿部峰,笑眯眯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上翘的说道。
“我们今年都42岁了,都已经不年轻了,要不要来,赌一赌看一看,我们两个谁活得比较长久呢?”
在酒吧里,手里拿着酒杯的根岸正树,对着身旁的多年好友阿部峰,如此说道。
听到根岸正树,说出的话语,阿部峰,笑眯眯的,表示道:
“哦!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根岸正树,好像喝酒喝的醉了一样的说道:
“至于我们两人之间的赌金呢?就五亿元,怎么样啊?”
根岸正树,眼睛斜斜的看着自己的好友阿部峰,如此的挑衅的说道。
阿部峰,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将当时的场景原原本本地对着面前的三个人说了出来。
“我就这样子答应了他的提议了。”
阿部峰,笑眯眯的对着面前的几人如此说道。
听到面前的阿部峰,所轻描淡写描写出来的画面,目暮警官,心里虽然感觉很奇葩,但是没有办法,有可能对方所说的事实确实是这样。
不过,目暮警官,还是开口询问道:
“所以你们,都为对方投了五亿元的保险?”
阿部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胜负会在短短的,三个月就出来了!”
听到阿部峰,语气中有些遗憾的话语,目暮警官,面容严肃的说道:
“那么你为什么要请毛利先生跟踪根岸正树先生呢?”
“哎呀,其实也不是多了不起的理由了,是我们前一阵子聊起来的时候。
根岸正树他说最近,好像有人在设计他,恐怕他很快就会被杀掉。”
阿部峰,微微低垂着脑袋,眼睛闪着夺目的光彩,对着面前的三个人,如此的说道。
听到阿部峰,口中所说的话语,目暮警官,满是惊讶,吓了一跳的说道:
“有人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