辻村公江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书房内待命的两位警察,好不容易扶着她,正要往外走。
刚刚走到门口,藤原圭,让出来的位置,辻村公江夫人,却又站住了脚步。
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书房内的人说道:
“贵善,我清楚,凭我现在的身份,或许并没有任何资格对你说这些,但是幸子,以后就要拜托你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辻村公江夫人,再不停留,在左右两位警察的跟随下,直接走出了书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辻村公江夫人的亲生女儿桂木幸子,之前一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直到这时,听到辻村公江夫人,临走都属托,辻村贵善,善待自己,终于忍不住,掩面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啊!”
服部平次看着辻村公江夫人,离去的背影,双手插兜,非常淡定的说道:
“原来,辻村公江夫人,之所以对桂木幸子小姐那么凶,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他们两个人是母女才会!”
就在这时,服部平次突然听到旁边传来急促的咳嗽声,循着声音看去,服部平次看到,工藤新一江南的半蹲下身子,一只手撑着书架,一只手捂着嘴,疯狂的咳嗽个不止。
“工藤,你怎么了?”
服部平次,看到这个情形,有些担忧的,焦急地询问工藤新一。
“新一?你还好吧?”
毛利兰也听到了工藤新一咳嗽的声音,十分担忧的跑到工藤新一的旁边,弯下腰十分焦急的询问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捂住嘴,咳嗽不止,脸上的汗刷刷的朝着地上流,止也止不住,他在把这个案件以极其快速的速度解决完之后,心情放松之下,一下子引动了强行压抑在体内的病痛,一股脑的全部迸发了出来。
“你还好吧?新一!”
毛利兰十分焦急,内心十分担忧的询问到。
此时,工藤新一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这一波病痛终于扛了过去,支起身子,无力地靠在书架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啊!没事,我只是得了重感冒而已。”
虽然,服部平次不大,相信工藤新一现在所说的话语,但还是将信将疑的转过话题询问道:
“可是,你又是通过什么样的办法?对这件事情的整个过程如此的了如指掌呢?”
服部平次非常困惑,因为他很确定,工藤新一并没有出现在,现场。
“难道说?你果然是在附近窥伺了吗?工藤!”
服部平次一下子,身体前倾,靠近工藤新一,眼睛直直的看着工藤新一的眼神,如此直接的断然说道。
“你胡说,我是在电话里面,听那个戴眼镜的小鬼,告诉我整件事情的经过的。”
工藤新一,不慌不忙,只不过,再说前半句话的时候,眼神坚定,再说后半句话的时候,气力不足,转过头,闭着眼睛,等待着恢复自身的力量,一边对服部平次的猜测加以否定说道。
“柯南?”毛利兰听到工藤新一所描述的那个小孩,直接脱口而出,说了出来。
因为只有,江户川柯南,寄住在自己家的那个小家伙,才在整个事件的开始,以及之后的过程当中参与过,才能如此清晰地将整个事情交代给工藤新一。
只不过,自己走出房间,非常着急的去迎接医生的时候,当时的柯南,按照他当时的情况,应该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了,而且到现在自己都没有找到他。
“你是听他说的?”别毛利兰有些不相信的对工藤新一说道。
“对啊!是他告诉我,从大板那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年轻侦探,要我赶快赶过来。
嗯…啊!”
就在工藤新一非常自信满满的说了一段话之后,第二波疼痛又激烈地涌上了他的脑海之中,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咬牙,坚持。
“不过呢?我是因为听说有个大案子,才会着急的赶到这来的!”
就在工藤新一非常艰难的强忍身上的疼痛,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毛利兰,脱口而出的话语,直接让工藤新一,受了一惊。
“你骗人!”毛利兰非常大声的说道。
“额?”工藤新一,被毛利兰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吓得浑身的疼痛都压下去了几分。
毛利兰向前冲了几步,身体前倾,眉眼中带着严肃,她的这个状态,下的工藤新一情不自禁的又朝后面的书架靠了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