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一下,新人文主义在1922年传入中国之后深刻地影响了自由派中的传统派,新儒家由此诞生;在此之后,一直有人在做把儒家现代化的尝试,这就有了牟宗三等人为代表的第二代新新儒家;到了八十年代以后,新人文主义依然是第三代新新新儒家的理论依据。
说完了派和新人文主义,那就要说说我们袁大师的立场了。
在民国思想领域有三股取向分明的文化思潮,那就是最左的激进主义和最右的保守主义,还有不左不右亦左亦右的自由主义。
袁燕倏现在也只能选择自由主义,而且按他的本心来说,要当自由派那就要当自由派当中的激进派,也就是*****派。
知道他为什么不想和哈佛三杰们凑近乎了吧,道不同不相为谋也。
“哈哈哈……”我们的袁大师仰天长笑道,“克己复礼?!哈哈哈……”
他一边大笑一边背诵道:“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当然啦,别说过目不忘的天才儿童的吴宓了,在座各位又有谁没有背过呢?又有谁不知道这句儒家的“切要之言”呢?
袁燕倏笑声一收,斜睨着吴宓问道:“雨僧兄,请问颜渊问仁,问的是何人之仁?”
还是当然咯,吴大师毫不犹豫地道:“鸿渐兄,自然是君子之仁咯……”
“照啊!就是君子之仁!”
我们的袁大师高声打断了吴宓。
他环视了众人一圈之后,突然抬起手,指着一人道:“那么我们之中也唯有他堪称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