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看着曹操,道:“这些,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在北国,还囚禁着一种他渴望的力量呢。”
“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事。北国……现在可是万分空虚。而且,倘若他获得了那个力量……”
“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但是,在此之前……”
“我明白,司马懿,吕布,貂蝉,左慈。还有许多事没有完全弄明白呢。”
“貂蝉……她也复活了?”于吉似乎有些吃惊。
“她不是你复活的吗?”刘备看着于吉的眼睛,道。
“荀彧,郭嘉,孙策,黄月英,袁绍。这是我解救的人……”
孙策似有点吃惊,“没错,那时解救袁绍时,还费了一番功夫。”可是他又爽朗地一笑道:“不过,那个女人能做出什么事,也不必感到吃惊,本就是个奇特的女子呢。”
{荀彧的决意}
曹植在饮酒,伤的人,本不该饮酒。
花开了,又谢了,他望着满天凋零的花朵,长长地叹了一声。
在这一声叹息中,荀彧却已坐在了曹植的面前。
“节哀,但受伤的人,总不该喝太多的酒的。”
“如果想前进,总要有殉道者,或许在某一天,我也会为了某件事,而殉道吧。”
“你和他或许很像。”
“他毕竟是我的师父……难道,你在魂之荒界遇到过他?”曹植开始觉得这世间很残酷,似乎他的每一次成长,都要伴随着最亲密的人离开人世,这次殉道的人,却是张颌。
“没……那里并不小。”
“荀彧先生……那你有没有遇到过我的大哥和甄姬?”
“在那个世界中,大多的灵魂,都是遭到束缚的。”
“是吗……”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伤感,但他似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么,荀彧先生,您既然知道这些,那么你的灵魂,定然没有遭到束缚,是吗?”
“是……说起来,真的有点讽刺……我或许是第一个遭受到那至强烈焰的洗礼,所以,在死亡时,反倒没有被束缚吧。”
“那么……这次复生的人,都是灵魂没有遭到束缚的,是吗?”
“不……袁绍是我们为了突破壁障,而用了很多气力才解救出来的,但,那也是于吉的极限了。”
“荀彧先生,这件事,我或许应该告诉你……貂蝉也复生了。”
“你身上的伤,也是拜她所赐。是吗?”
“你知道?”
“我已听说了,那或许就是她的选择吧……我们曾在荒界,谈了很长时间,我能看出,她和我在一起,并不开心。后来,她告诉我了,曾经的话,只是骗我而已……”有些时候,一个人说的话,本就不代表她自己的思想。
但是听话的人,却可能因为情感,而对那些话有些无端地猜测。
“荀彧先生……”曹植认为荀彧在听到那些话时,一定很伤心,一定很难受,但他错了。
“没关系了,我尊重她的选择,也很谢谢,她在那些日子,没有继续欺骗我。”貂蝉在那时,可能也只是想利用荀彧,帮自己解决董卓和吕布,但是,在那段时间,貂蝉却对吕布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情。
人与人之间情感的变化,本就不是任何人可以说清的。
荀彧微笑,他的笑容中,带着自信,也有种说不出的豁达,“我已经新生了,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思想上。我们彼此之间,都有彼此的道,既然选择了,就要走下去。
我只是选错了人。
我虽是血族,却一直想保持着血族的自尊,而对黑街的人抱有怜悯。这种矛盾的性格,或许正是我的弱点吧。正因为这一点,我一直被黑街之人厌恶,而却也厌恶着曹公选择的道路。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经历了许多事,经历了那次烈焰中的死亡,我决定用剩下的生命,辅佐曹公和你,击溃那个扰乱这世界的男人!
曹植微笑,将手中的酒洒在地上,道:“是……路还有很长,我也不能这么消沉下去了。以后的事,也要拜托荀彧先生了。”
曹植的眼中又透露出一丝疑虑,“只是,这次司马先生,也已丧命被左慈所俘,文印已魅醒,之后会发生什么,恐怕很难预料……”
荀彧摇了摇头,道:“说起司马懿,在魂之荒界的最后一刻,他曾与我见过一面,那也正是貂蝉最后与我告别的时候……”
“司马懿……貂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