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姬说罢,已夺手一道飞针射向左慈,而左慈与吕布刚刚施展杀招,此刻已无法动弹,怎料,左慈轻易便将她的招式挡下,待左慈再出手之时,便以一道黑气封住文姬气力,招手一击,集散文姬仅存一道内息。
左慈冷冷道:“我若想杀你,假一路人之手便可,又何必亲自动手。”
文姬的气力已被封锁,只紧紧咬着牙,她已连最后的反抗手段都已失去。
这时,却听远方一人微笑道:“也不是每个路人都愿意随便杀人的。”
他笑的很和气,他的白发,在阳光之下,也显得雪一般洁白。
看到这个人,左慈却邪笑道:“北国之人吗?虽然不知道你的血术是什么,但是,马上我便不用知道了。”
“我说过,我并不想杀人。”
“有时,杀人与否,也并不是你说了算得。”
那青年人却微微笑道:“是啊,只看我要杀的是谁了。只要掌控足够的力量,我还有决定杀谁的权力,是吗?”
而这青年人说罢,便将手上的气轻轻呈现在左慈面前。
“我听说你能使用所有死人的术,估计,驱虎之术,你也用的不错的很。”
左慈却冷笑道:“年轻人,太猖狂的话,可是很容易丢掉性命的!”话已尽,吕布忽然出手,长枪如闪电般刺下,而且这长枪上还卷着杀气,似乎绝没有人能抵挡住这绝杀的一枪。而白发年轻人却似根本没打算闪开,血光现,他却将自己的气,轻轻与血光柔和,使那自己的气,一同消散在血光之中……
一道光华照在钟会的头顶,力量似乎在他的体内撕扯,谁也认不清场上的变化,可钟会的一双明眸,却已化为血红色。
左慈看着他的眼睛,想起刚刚他将自己的力量植入血色中消散,忽然感觉想起了一件事。
“时空撕裂……你究竟是什么人。”
钟会脸上还是挂着笑容,道:“与你相同,我也想获得这世界的力量……我们这种人,似乎,并不该在一起呢,这女人,是我所认识的家伙的朋友,不能死在这里。”
说着,钟会双手张开,黑暗中,似有一双手伸出,吕布和左慈两人的力量,被撕扯着,在虚空中各自破碎,两人,竟凭空消失……
而这奇异的招式结束,钟会却一个踉跄,道:“快些走吧,待他们回来,我也没有办法再拖住他们了。”
蔡文姬脸色却已煞白,“多谢公子相救……”她想站起,话未说完,身子却晃了晃,晕了过去。
钟会咬了咬牙,道:“这些年不见,还是一样会给人添麻烦,哪有男人,会将自己的女人放出来的……混蛋!”说着,他唤来一匹马,将蔡文姬放在马上,骑着马飞驰而去。
又过了半晌,左慈再度从虚空中归来。
他冷冷道:“好一式时空放流……竟让这两人逃了。”他惊异,竟然有人可以将血术用到如此程度,要知道,想打开时空之门,必须经过两种力量的对冲,例如周泰可以用杀气与血对冲之时,利用那种力量,将损失的血气已一种从在于幽暗之中的气,代替。
七星之术形成之时,亦需要诸葛阴阳之力的对冲。
而钟会的力量,正是利用在那个世界的气,和对手身上的气对冲,而使对手被时空暂时收纳,那个世界,左慈比别人清楚的多,因为,那正是他存留魂魄替身的地方。
左慈一招手,吕布已消失,他看着天,恨恨道:“如今,只好先饶过你们,毕竟,想获得武印的机会并不多,何况,蔡文姬恐怕短时间内,难以醒来……那个男人,一直在西国之人的保护之中……此刻,可以说是他气数已尽了吧。”
无论是武印的力量也好,龙的力量也罢,你的死,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我已准备好了对付你的杀手锏!
而容器,也即将被那强大的力量所填满……
[目标:赵云!]【春华篇】
她是一个女人,虽然在许多男人眼中,她过于阴冷,过于毒辣,出手也似乎毫不留情,但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大多需要一个合适的归宿。
可能她们外表很强势,但是,心里,却总渴望自己能有一个可以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对他毫无顾忌地表露出的人,他是她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