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冷冷一笑道:“我们现在应该告诉他,我的阴阳流转之能,已被完全封印住了。”
[南征篇]【血手】
正在诸葛亮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个人大步向前走了进来,这人的双眼血红,手也隐隐透着血气,他本是名驰骋疆场的战士,刚刚那次围剿攻袭战,有一大部分的功劳,都该归于他,否则善守的诸葛亮,绝难如此快的解决掉那两个小王。
可如今,战争初获了成功,他却被人遗忘,难道纵使是如今这种情况自己也得不到重用吗?他似乎因为这件事很烦恼。
一般人烦恼郁闷的时候,可能会借酒浇愁,可能会一边独自抱怨,可能会做出许多懦弱的事。但魏延不是一般人,因为别人觉得他不是一般人,普天之下,竟鲜有人不将他当做怪人的,既然世人皆是如此觉得,那么纵使做个怪人,又有何妨?
他大笑,笑声阴冷而凄厉,却绝没有一丝开心的意思。
他伸出自己的手,血手。然后一字一字对着诸葛亮道:“先生见此手,可杀敌否?”
诸葛亮却并没有对他无礼的举动,而感到愤怒,并不是因为他足够宽容,这理由也只因为他也一直将他当做一个怪人,“尚可。”
“此手即可杀敌,为何不用?难道是信不过在下?”就已不被别人信任的人,就算是原本信任他的,也会因为他自己长久的怀疑,而不再为人所信任。
不过,诸葛亮确实不能信任魏延,因为他是刘备留下的人,刘备曾将自己的血给他,救了他一命,这本就是一个异类,一个只信任刘备一人的异类,如果魏延和孟获联合,这将变成一件非常棘手的事。
可是他却不知道,魏延和孟获根本不会联合,他们随皆是按照刘备的方案所行动,只是他们的动机不同,一个是为了自己的部族,而间接帮助刘备。
一个却仅仅是为了刘备,两个动机不同的人,刘备当然不会让他们知道彼此的计划目的与想法。这也正是刘备的高明之处。
所以,魏延说出这一番话时,是真心的,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一头奔波在雪地中,孤独的独狼,就算是为刘备报仇,他也只会依靠自己一人的力量。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可以杀了孟获。
“文长能力为何?”
“我想你该清楚我的能力。”
“文长之力,当然可怕,但却只能在近处才能得以发挥,而最擅长的以剑气收血纳元之术,对孟获夫妇却并不好用,是吗?”
“可是……”
诸葛亮未等魏延说话,便打断道:“可是,这次马谡当控制孟获,我当控制祝融,文长的力量,恐不能派上用场。”
“错。”回应诸葛亮的,只有一字,诸葛亮是他的首领,可在这狂人眼中,首领又当如何?“敢问先生观星之术所需为何?”
“当是人之生气。”
“四人,仅能观四气流转,效用岂不大减。”
“可是文长,你……”
这次却是魏延打断了诸葛的话:“马谡控制孟获,您控制祝融,而马谡之术,却极畏惧祝融猎刃,是也不是?”
诸葛亮沉默。
“我愿为马谡身前挡刀,以我血气含纳之能,足已自保,又可为先生奇术添生气,且孟获再起之术,纵被控制,爆发之时,亦有昔日周都督英姿之勇,当以速战灭之,我即可牵制祝融,先生师徒二人,当然可专心绞杀孟获。”
诸葛亮沉吟半晌。
却又听魏延道:“若先生不信在下,我愿弃我战马,而备马谡一良驹,我自不可伤之。”
诸葛亮却一笑道:“文长这又是哪里话,马谡之马,我当备之,文长之马,当是一马当先,伤敌之马,岂可弃之不用?”
“先生准我出战?”
“得此良将,夫复何求。待明日,我等必将击溃孟获,早早归国。”
魏延双手抱腕,道:“谢先生!明日此时,定当为你我凯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