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应该知道自己失败在何处,知道原因,在同一个地方失败的可能性,就会变得小上许多。
马谡看上去有些沮丧,或是是因为他不懂得这道理。有时道理很多人都明白,但遵照道理做的人却通常不多。
还好,诸葛亮是个例外。所以,这一战下来,他并没有太沮丧,反而分析出了许多事。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对夫妻,确实难对付的紧,我虽克制孟获,可那女人的技能却分明是克制我的。而且,他们纵控巨象的方法,十分精妙,显然是您招式的克星。”
“但我们毕竟知道了祝融的能力,是吗?”
“可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象,我们无法彻底抵御,而他们两人的技能,我们也绝难克制。”
“这或许只是你的想法,你只看到了坏的一面,而并没有看到好的一面,一个人制作一个计划,当然要看到自己的弱点,不能轻视对手,但更重要的是,自己要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和信心,否则,无论你有多大的能力,也只会被人打败。”
“您说的不错,可是您是如何想的呢?”
“我想的事很简单,他们的巨象虽克制我的其中之一的能力,我却有办法抵御,而我的能力也并非是非用不可。而祝融的刀虽强,却并不是每一击皆能强中,我若虽你一同抵御他夫妻二人,他们便绝难同时进攻你,况且,你控制住孟获,我控制住祝融,我甚至可以让祝融没有出刀的机会,你说是吗?”
马谡听此一言,如醍醐灌顶,笑道:“果真如此,我似乎把事情想得太悲观了些。对了,说到这里,我还有一计。”人在心不乱的时候,也总会想出些好点子,可能有时好办法就在你的身边,可是你的心太乱,看不见而已。
所以,当问题解决的时候,有些人通常能想出许多好办法。
马谡现在的这个办法就很好,只是好办法若是不能应用,就变成了没用的主意。这个办法虽好,却是无用的。
“我记得您曾制作过连弩,为何不用此弩对付孟获,无论你我,若是提前调整气息,几乎都可用这武器,对孟获连击致命。”
诸葛亮却叹了口气,道:“只可惜,连弩并非我所制,而且,如今,我手上已经一柄连弩都没有了?”
“没有了?”马谡显然很吃惊。
“是,他就是在我的力量被封印时消失的。”
“您是说是刘备拿走了那柄弩?”
“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他向来是个滴水不漏的人。只可惜帮他办事的人,却并非都是那般滴水不漏。”
“您的意思是我们还有很大的胜算?”
“孟获当然知道我的力量已被封印了。”
“若不知道这些,他也绝不敢反叛。”
“所以,刚刚那一战,他才会走,他走,不仅仅是因为局势已经呈现败势,更因为他的恐惧,对未知事情的恐惧。”
“您是说,他看不清事情的发展?不知道您的力量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的确如此,否则,他应该用上一样东西。他若是身穿藤甲,我们便绝少有人能伤到他,是吗?”
“他不敢穿藤甲,自然因为他不知道您操纵火的能力已被封印。”
“所以,我想告诉他这一点。”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他确定这一点后,再葬身于火海之中。”
“可是,您施展火焰的能力,不是已被……”
“我若不保持如今的状态,并非不能使用火焰,而是每当纵火之时,都将因封印的干扰,进行阴阳流转的判定。若是气流属阴,火计定然不成。”
“我觉得您不会选择一个赌命的方案,因为,您并不是个喜欢赌博的人。”
“这并不算是赌博。因为除了我以外,你是可以调整阴阳流动的是吗?”
“可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您怎么能确定他不会趁着您虚弱之时干扰你?您怎么知道我操纵的气息流转,正是您想要的呢?”
“这问题你本不该问,真正的火焰,是没有界限的,等着他近身之时,我们已败了,是吗?”
“可是他却绝无法近身,是吗?”
“一枚火矢,两团烈火,足已取了他的性命了,就算是这计策不行,你与这样的他栖身而战,也绝不会落于下风的。”
“我懂了,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