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让他松开手,严肃地道:“你先回去,我先和张颌先生说一些要紧的事。”刘禅点了点头,走出了司马懿的营帐,而张颌也找了位置坐下,说出了许多他的疑惑,当然,他没有说出自己私自通知曹操的事。
司马懿却只是沉了口气,答道:“我的猜测,大概与你相同,这事件之中,或许另有蹊跷,此次我们能安然撤出,正是因为诸葛亮和刘备的势力,还不能与你我等人正式交锋,我现在唯一能想出的办法,就是先引诸葛亮至木门道,最好将其生擒,到时,许多问题的答案就能解开了。”
“但是诸葛亮可能来吗?”
“他已答应来此。这是刘备的信中所写的,你可以看看。”
张颌读罢信,淡淡道:“你也感觉到了蹊跷了吗?”
“我只是一直觉得这件事,有些太理所当然了些,我担心这件事后另有隐情,我时常在想,如果曹公在的话,他会如何解决这件事呢?只可惜,曹公走时,他的病已很重,况且,我新任首领,倘若做不出一两件大事,便绝难服众。”司马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说出了张颌心中所疑惑的事。
他既然说出了这话,也就是说,他已看清了张颌此次前来的目的,让他安心。
司马懿却接着说道:“此次我军奔袭甚急,据我多方探子回报,西国南征刚刚结束,这正是我所能抓住的进攻最好的时机,这也是我选择此刻出兵的原因,但我军却还是中了对方的奸计,险些进退两难,还好有张将军您一直在身边辅佐,在街亭大败马谡,才能保我大军直到今日平安无事。”
张颌连忙道:“哪里,这本是北国上下同进同退的功劳,张颌不敢居功。只是……我却还是难免有些担心,这次信中所写,诸葛亮并非要一人前来。”张颌立刻转移了话题。
司马懿知道刚才的话题,他已不想再听下去,他清了清嗓子,道:“他要带的那个人叫姜维,是诸葛亮的第二个徒弟。”
“是,我与那个年轻人交过手,他并非寻常之人。”
“我知道。”
“你对这个人很了解?”
“并不是如何了解,但是我们这里,却也有他们尚不了解的人,况且两个人,到我们的大军之中,掀不起什么风浪,何况我们手中还有人质。”
“人质暂且不提,那个他们不了解的人,您指的是邓艾吗……”
“是,他的力量现在尚在沉睡之中,但却早在初次相见之时,我便知道,那绝不是一般的力量。而且,他的身份,也很特殊,或许你也不知道这件事。”
“邓艾的身份……他不只是一个农民吗?”
“不……他是前任黑街首领的孩子,在找找他之前,我便已摸清了这个人的底细!天下间,并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是那个为了整个黑街,自裁的人吗?”
司马懿点了点头。
“他或许算得上我的老师,张辽的盗术似乎就是那个男人所传授的。”张颌又沉默了半晌,道:“……能将他的能力告诉我吗,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可以互相配合。”
“其实,我也并非完全清楚他的能力,但是我却可以肯定,他的力量就像是隐藏在石中的玉一般,而我相信,那力量总有一天会放出耀眼的光彩的。”司马懿又神秘地一笑,“至于激发他能力的方法,纵使你不问,我也打算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