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却有意无意地望着那黑幕之后,道:“再过一会儿,他就是个死人,你能拿到这些,已算是不错。”
于禁却已亮出他的刀,一步步逼近孙策。
北国的骑士冲向于禁,一枪怒刺向于禁。枪似刺中了钢铁,未至而中折,于禁的刀挥出,骑士落马而亡。
“真是碍事。”于禁的脚步已被阻滞。但张辽却自于禁头顶飞过,猛从孙策身上顺走一道真力,一转身已饮下酒,抽出长枪,他的枪长且轻,长枪轻点向孙策,却刺中了大乔。
大乔不知在何处,已着了一身藤甲。
长枪致命的冲击,击在藤甲之上,并没有丝毫作用。
“大乔,你……”
“要死同死,若生则同生!你是我的男人,那样的事,我绝不会让它再发生在你身上了!”大乔身子轻轻一转,已飞到半空中,惊鸿一指,急速点下,张颌,张辽,许褚,三人立刻被封住了穴道。
大乔三指击出,士气大振,三名骑士已提着刀杀向张辽,张辽是何等身法,虽被封了穴道,仍是鬼步轻移,蓝袍飘舞,他已避开两刀,而出刀的人始终太多,他还是中了一击。
“击杀孙策!”张颌大声一喝已发出了号令。
孙策此刻也已被鬼卒缠住,孙策的拳头猛地击出,鬼头断落,但受伤的身躯,却再也含不住多余的气力。
刀气不知在何处,随风斩落,孙策只得一闪,避开这夺命的一击。
而典韦刀锋指向孙策,他自己的身上忽然一震,孙策看见了血光,血自他磐石般的气体上震落,血气便自孙策的刀上化为扭曲丑陋的鬼印,将孙策缠住。
这鬼印就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孙策只感觉自己的血也已将被这血印击的崩溃。
张颌气脉流转,双手自胸前交叉,大乔和孙策的气力,被他同时收入掌心。只见他也遥发一指,竟将封在张辽身上的气,转点在大乔的身上,而全然不顾自己也已被封住了穴道。
这些变化只发生在瞬间,但大乔和孙策两人,却在这闪电般的变化中,陷入了绝境。
大乔在暗自祷告,她身上还残留一方解穴的气力。常常点人穴道的人,也常常会留下一些解穴的法门。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会被别人点住穴道。
于禁被北国的骑兵缠住,而此刻,张辽却双手握住长枪,引起两道真力。
常常夺人气力的人,在并不夺人气力时,也是可以正常吐纳的。
“看来,你们的命运并不算好。”
张辽扬手,一壶酒飞起,长枪贯破烈酒,枪尖忽然起了火。
烈火在枪尖上爆射着,而张辽却逼向大乔,身着藤甲的大乔。
孙策的呼吸已几乎停止,“大乔!将他的杀气交给我!”
大乔未动。
“还有转机的,一定还有转机的!”
大乔还是未动。
“你知道,我不怕火和阳之杀气的!将这一击交给我!”孙策的声音已近乎喊得嘶哑。
枪已刺落。
大乔知道自己挡不住。
或许,现在唯一的活命机会,就是用他交给我的剑法。
将那杀气,交给我的丈夫。
他一向愿意替我承载那些伤痛。
他从未埋怨过。
但我们是夫妻,结发的夫妻之间……
本不就是应该共同承担着快乐和伤痛的吗?
你已替我,替大家承担了太多的责任和负担。
纵然是你的固执,使你和我走上了绝路。
我也绝不会怪你。
因为我和你,是夫妻。
“如果两个人只有一个可以活下去的话,我希望是你。”思想的变化,总是很快,这些话大乔并没有说出来,也没有时间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