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好,大哥,我等你!”
刘备微笑,微笑着转过身子,踏着大雪,向着不同的方向行去。
他感觉自己的两位兄弟复生后,自己也已真正地活了过来。
远方,便是他新的目标。
路还很长,现在虽有些累了,却不是该停下的时候!
【江东旧友】
江东的水,很不错。
这样的水,酿出的酒,自然很醇。
现在桌子上摆着的正是江东的酒。
法正看着桌子上的酒,想到了很多,那天,他和徐盛相遇之时,徐盛便在喝酒。忽然他心中一阵伤感,日后这样和徐盛喝酒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多了。
他和徐盛是很好的朋友,但是那时,由于左慈的阴谋。
法正和徐盛展开了一场决斗,那虽是死斗,但最后,两人却都将活下去的希望留给了对方。
上天有时是开眼的,它并没有让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死去,所以,他们今天还能坐在一起喝酒。他们已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但兄弟之间的感情,却并没有疏远。
因为他们是历经生死的弟兄。
徐盛找了一家最好的酒楼,最好的位置,要了一壶最好的酒,点了几道并不算贵,却很可口的小菜,来招待法正。
先说话的,还是徐盛,就好像当年在沙漠之时,徐盛先邀请法正与自己共饮一样。
“我听孙策说,这次的计划,有你的功劳。若没有你,绝没有人能看出魏延身上潜藏的妖气。”
“这并不是太光荣的事,我反倒觉得有点伤心。因为看到魏延,有时我就想到了自己。我曾经在别人眼中也是个可怕的人。”法正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只有呼一口气,他才能继续说下去。
徐盛并没有插话,他知道,有时候静静地去听,比说很多话,表现自己的关心,要好的多。
“你知道我身上的血术。”
“我知道。”
“伤我者,必被我伤,救我者,则必得回报。”
“那被人称为妖术,你曾说过。”
“那你明白,为什么北国通晓血术之人如此之多,我的血术,却被称为妖术吗?”徐盛摇头。
“这是因为,我的血术,不仅仅是后天练成的,我体内的血液,本就有妖气,一旦修炼成这种血术,就算是自己不想发动,也绝无可能。”
“我明白。”徐盛想起了,那次他的枪刺向法正时,法正身上那血液躁动的感觉,他若是可以控制那血术,自己可能便不会险些葬身在那场战斗之中。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许多人都不接受我,害怕我,憎恨我。他们害怕我血术中的黑暗面,却没人看见我血术中也有好的一面。”
“人常常会把别人的坏处放大,而把他们的好处看得小一些,这本就是人类的悲哀,也是施加于这世界的诅咒。正是这种无形的诅咒,才会使你那样悲哀与痛苦。”
法正举起酒杯,饮尽了一杯酒,道:“没错,我恐惧这世界的诅咒,所以,你遇见我时,我并不喜欢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我觉得天地之间,我已可一人独活,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也不再想帮助别人。直到你的枪,替我挡下了张春华的刀。”
“所以,只要善于寻找,努力追寻,一定会有适合自己的朋友,也一定会有了解你的人,懂你的人。只要你不将自己锁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切总会好起来的。一个人,总不能没有朋友,也不能用那种存活方式,欺骗自己。”
“我的确欺骗了自己很久,但我很幸运,我遇到了你,也遇到了刘备大人。”
“说来惭愧,那时我曾准备刺杀刘备……若不是你挡着......”
法正举起酒杯,道:“那些扫兴的事,莫要再提。我总觉得你这个人太过严肃。有时甚至还会觉得你我本就是两种人。”
徐盛也举起杯,笑道:“的确,我们本就是两种人,若是天下间的人都一样,还何必交什么朋友。”两人一碰杯,将酒饮尽。
法正脸上,却露出愁容,道:“我自是因为身上这诅咒的血液,所以,对左慈当年的七星,太史慈身上的妖气,都有极强的感知。所以,当上方谷一战之时,我察觉到了魏延身上的妖气,刘备大人后来感觉自己的计划似乎被人窥破,我便将自己感知到的,告诉了刘备大人。”
“怎么,你并不以之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