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却微笑道:“我自己的命运,我自己当然清楚。”他的背靠在墙上,仰起头看着董卓,道:“我只是想说,如果这是一盘棋的话,左慈将错了军。那个在江东死战的人,我这个在牢房中等死的人,都是早已被舍弃的車。虽然价值很大,却始终是诱饵,诱饵的价值总比不上主帅,你说是吗?”
“那么你们的主帅在哪里,你是指北国的曹操吗?杀了你之后,我不妨去杀一杀他们,也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曹操,他不过是炮而已。有时主帅为了胜利,也会亲自参与棋局……左慈或许以为他已掌控了棋局,或许以为,凡是人只会因利益驱动,而保全自己。
他的力量的确很强大,强大到了已没人可以抗衡的地步。
但是人,始终不能太过自信的。”
刘备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忽然转头看着魏延,道:“所以,当你自北国返回巢穴时……已经被将死了!”
姜维受到一记重击之后,天空似乎就已变得遥远。
然而一道暖流流过他身体时,他便听见了鹰的鸣叫,曲声清清,印入姜维的心田,姜维感觉整个人已被一种温柔的力量包围。
“文姬姐……”蔡琰轻轻地扶起他,轻轻抱着他,她似很心疼,“我在这儿,不会再离开了。”
“孔明,接着。”是徐庶的声音,大地中的力量流动,张昭和张纮已如鬼魅般将周瑜和吕蒙的身上套上了藤甲。
羽扇轻起,炎鹰乱舞,周瑜已在转瞬间被火焰烧倒,而吕蒙也已被烧成重伤。
诸葛亮在吕蒙身前一闪,已经让开,而他身后黄月英的手,却已穿透吕蒙的胸膛,“没人教过你,不要乱动别人的徒弟吗……”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话语,却是温暖的关怀。
燃烧着炎气的手已自吕蒙的身上抽出,吕蒙倒下。
“师父……师娘……你们怎么……”
“总算是赶上了……太大型的八阵越传,似乎需要相当大的气力啊。”
黄月英却冷道:“但你不还是做到了。”
左慈此刻已听到刘备对着魏延说的话,整个身上打了一个寒战,“我已被将死了?就凭你们……开什么玩笑,这几个人,就想对付我吗?”
诸葛亮笑而不语,却和黄月英左右迅速分开。
然后左慈便听见了马蹄声,蔡文姬拉着姜维避开,张昭和张纮也已将倒地的钟会扶到一旁。
白马上,一个身着红衣的胖子,一剑刺向左慈。
左慈守着魂阵力量不散,但刘禅的剑却从中折断,看来,确实没有人能攻破他的硬气功。
左慈怒啸道:“死胖子,就凭你也想杀我吗?”
刘禅将手探入怀中,却想起了那个雨夜,他的父亲对他说的话。
“爹,你确定要将这件任务交给我吗?”
“你不想?”
“只是,你曾说过我的能力,并不强悍,从始至终只是依赖别人。”
“傻孩子,你依赖别人时,是因为他们值得信任,当你和你的长辈,你的战友,成为同伴时,他们也会依赖你啊。
我知道你并没有曹植那样的剑法,也没有孙策的悍勇,但是他们既然同意了这计划,就已说明,他们已经相信你。也已相信了你的能力。”
“可是……这计划,您亲自来不是也可以吗?还有……还有啊,孙策他们,或许会因为给我争取时间,而牺牲掉……您也可能会……”
“左慈可以感知到我的气,我不去,并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你而已,所有人为了这计划已做出了太多的牺牲,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大家的牺牲变得没有价值。
而且,不要总是那么绝望,我和江东那些人是否能活下去,还要看你小子的速度到底如何……”
“爹……那个人是左慈,也是您最强大的对手,您觉得我能成功吗?”
“……男人在成长的时候,总要独自面对一些困难的,有时,你可能觉得那是难以逾越的壁障。但你越是畏惧,面前的困难便会显得越强大。
坦然去面对吧,将你做为统帅的一面勇敢的拿出来。
这次,你不再是为了恐惧而杀人,而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
我相信你,没有问题的!”
间不容发的刹那,左慈已举起了刀,准备斩向刘禅。
而刘禅却已掏出了连弩,怒目瞪着左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