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在我身旁的人,通常都是你啊。”
孙策拍了拍臂上的盾牌,自信的一笑道:“那些没有什么的。我的体力本就比你强,何况,杀气从不是我惧怕的东西。放心的交给我吧,从今以后,我会努力守护住一切的!”
想着那时的孙策,大乔忽然打马走到孙策身旁。
而正是在这瞬间,孙策脸上却已失去了笑意。
甘宁扛着大刀,快步上前。
“孙策,感觉到了什么吗?”
“……啊,是狮子吧。前方,看来有来自北国的狮群。”
“说起狮群,在赤壁之时,他们的作战方式,至今还是记忆犹新呢。”
“……准备迎击,至少,先突入城池之中吧!”孙策的眼神中,忽然有了杀意。
不远处,即是江东的城池。
而城池之下,正有人在逼近,这群人的身上,却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而城池之内,却似乎没有丝毫动静。
江东,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吴}【突围,孙策!】[来自北国的狮群]
黑压压的兵团。
杀声震天,江东坚城,此刻却似欲倾。
孙策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躁动。
刀,已自鞘中抽出,黑色的盾牌,也已紧握在手。
白马嘶鸣。
“全军!突入江东!”
随着一声震天的号令,群马嘶鸣,孙策一马当先,已带领着骑兵团,冲杀入这象征着死亡的包围之中。
刀,是普通的刀,可握刀的手却不凡。
红色的杀气,在孙策的指尖和刀锋上游弋。健马奔腾,大地撼动,一刀横扫而去,血飞溅,红气消陨,化为一道戾气,凝结在孙策未持刀的掌心。他将掌心轻贴在刀锋之上。忽然自马上一飞冲天,横刀一扫,天空之中,仿被杀气撕裂,杀气化为雷霆,自空中轰击而下。
杀声震裂,宛若一条怒龙,发出震彻天宇的咆哮,杀气所到之处,众皆披靡,孙策一甩披风,旋落马上,刀锋向前一指,骑兵前冲,将已将溃退的地方前军,几乎彻底冲溃。
孙策的马,还是在最前方,他要保证所有的人,都能看见他未退缩的身影。
前方,便是江东,只要进了城内,便已安全!
但事实上,现今江东的城内,似乎也并不是十分安全,城头除了白江刀队在以弓箭向敌方反击外,城头竟没有一位东吴的将领,也不见曹植、郭嘉的身影。
只是北国的军士,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们的目光已被孙策吸引。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家忽然都看见了一柄斧子。
一只粗壮而有力的手,握着的一柄并不锋利,却异常巨大的斧子。
那柄斧子的轮廓,并没有人看得太清,因为他挥动的速度实在太快。那速度,就像是惊雷一般,雷光有多快?
这问题,只有孙策才知道,因为这雷光已劈向他!
“破!”飞袭而至的巨斧,似乎除了这柄怒劈而下的斧子,时空都已凝滞。
孙策已被这冲力,击落马下,这一斧子的力气实在太大,而孙策在将落地时,轻巧地一个翻身,便已立在地上。他虎目一凝,看着这握着巨斧的大汉。
却听大汉笑道:“好快的反应,好硬的盾。”这大汉正是许褚,孙策刚刚若不是以仁王盾挡住了那致命的杀气,他这一条胳臂可能早已断了。危险已降临,却绝没有结束。
孙策的目光正向四周急速搜索着,一道寒光,已飞驰向孙策。
天下无双的仁王盾本可抵御阴之杀气,而像孙策这样的人,阳脉的杀气,只能激起他先天的斗气,可这冰冷急速的刀锋,却非阴非阳,竟似是以刀锋划破空气,造成的气刃。
夏侯渊的刀锋常常是如此的。他的刀已刺向孙策的心脏,可在那之前,他的刀已迎上孙策的刀,火花四溅,夏侯渊一个翻身落在自己的马上,他用右手两只手指轻抚着刀锋上的缺口,冷冷道:“这人的刀似也不错。只是这盾,在我面前,或有或无都没什么分别。”
孙策已在喘息。
而远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二人,为何总是如此之急?盾未破,刀在手,你们何必急于出手。”
孙策猛地一抬头,全身已惊出一声冷汗,他根本没有那股强大的气,直到他听到那人的声音,才抬起头,但一阵风吹过,那人却似已被风吹散,眨眼间就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