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曹植脑中只有当年自己潦倒时,两人把酒言欢的景象。
他在外是孙权畏惧的**,一定程度上,就算是在张颌面前,他也要表现出应有的威严,而也只有和庞统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放松下来,那才是真正的自己,颓废,潦倒,充满痛苦。
一个人若是总带着**过活,那么他一定是痛苦的,虽然曹植现在已经可以忍受那种痛苦,也懂得自己为何要背负着这份痛苦,但他却决不能忘了庞统的好。如果,那些年没有庞统的陪伴,他或许根本就撑不下来。
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大哥,杨修,荀彧,甄姬,还有许多为了他们共同的目的而永远消失在黑暗中的兄弟……
他不能再失去庞统和自己的父亲。
而现在他却要对付孙权,如果以无月寒山的力量,想对付孙权,恐怕没有太多的希望,唯一的刺杀机会,已经失去了,机会一失,再想行动,便会困难万分。
现在便是做出抉择的时候,难道他已不得不放弃?
难道,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而这时,却有人通报,有人要来见他。
人只有一个,在山脚下静静地等着,这人居然是凌统。
“你来了。”
“我来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想你和我一样,也需要援助,是吗?”
曹植并不否认,他只是沉默。
“对付现在的‘孙权’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曹植又是沉默良久,然后淡淡道:“我原本以为你是来寻求真相的,然而现在,我觉得,你已经掌握了某些‘事实’,是吗?”
“或许,也并非是事实,我们不妨将各自掌握的事,说出来,整理一下,或许就更能接近事实了。”
“在这里说似乎并不是待客之道。”
“时间紧急,我们不妨就在这里说。”
“很好!”曹植的眼中忽然有了嘉许之意,“我要杀他,不过是因为要完成我的一位前辈的心愿,他安排自己手下的**,杀死了自己的兄长孙策。这种人不该活着,只不过如今,他又与我添了许多新的仇怨,所以,他必须死。”
这些年,曹植已经学会简明扼要的叙述一件事,他说的话不快也不多,却不得不让人信服,因为他的眼神,就给人一种必须要相信他的感觉。
但是纵使今天这话并不是曹植说的,凌统也绝不会怀疑,他接着道:“我信,因为,我也遇到了侍奉孙策的两位前辈。他们虽然没有看见孙权指使谁暗杀孙策,但是却从孙权当年的气上,感到了些微的变化,但是那时,孙坚的灵魂守护着孙权,孙策已死,孙权已是孙家唯一的继承者,他们的疑惑也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又过了一段时日,孙权的一些做法,他们不能接受,直谏无效,便离开了江东。”
曹植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情报,“他们一定发现了什么。”
“你听没听过文武之印?”曹植摇头。
“文武之印原本是一体的,后来不知为何分为了两半,武印可以强化个人的能力,而文印却可以复制他人的能力。后来武印不知去向,而文印最终的记录,却是在袁术手中,我今天来,只想问一件事。曹公杀死袁术以后,最后‘印’到底在谁的手里?”
曹植:“不知道。”
**很简单,曹植若知道,也就不会说自己根本未听过文武之印之事,凌统并不怀疑他说的话,曹植却已有些领悟,道:“你的意思是……孙权可能夺去了文印。所以才会有如今那种奇特的力量?我……在赤壁之时,确实见过他将曹公的神变之力夺走……”
“那么……可能便不会错了,徐盛前辈曾说过,他的兄弟太史慈被妖气所染,行为有些异常,而据两位前辈所说,太史慈是孙策死时的目击证人之一。而那之后太史慈却几乎绝口不提这件事……如果孙权身上有‘印’的气息,那么,我猜,现在的孙权……或许根本便不是孙权本人!”
“你说孙权并不是孙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