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丈八蛇矛急急点向张颌额头,张颌偏开头颅,躲开这一击,张飞却不寻他人,第二枪顺势纵劈向张颌,现在,张颌本是纳含气力最多之人,他若击杀夏侯渊,必定不会消耗太多气力,但是,张颌现在是最可怕的人。
他若在场,徐晃则几乎无法限制任何魏国将士的力量。他和张辽两人,却基本可将场上所有蜀国众的气力消耗的所剩无几。
第二枪劈去,张颌双枪一档,抵挡住张飞的攻击,张飞忽然大喝一声,张颌整个人似被震住,他手中长枪也几乎被喝声震落,第三枪已随着喝声旋刺张颌咽喉,张颌左手枪落,立刻拔剑,剑刃被丈八蛇矛绞碎,但长枪仍未伤到张颌。
张颌此刻连避三击,已几尽极限,他感觉自己仅仅能再避开张飞一击,但张飞却不像是还有一击之力的人。
果真第四枪已风雷般急斩而下,随着长枪刺去,空中还伴着张飞那鬼神般的咆哮,血花从张颌的伤口上,随着张飞的咆哮声,四向溅出。
张飞的第五枪却是糅杂着一闪之力和一股酒气,合力击出的,张颌眼目微合,已感觉到了张飞快枪中微妙的变化,他如此出枪,定说明,他还藏有一击必杀之力,这一枪中了也罢!
他咬了咬牙,硬是用血肉又抗下张飞这一枪。
张飞身上气力本有四道,被张辽自身上夺去一道,抵御关羽刀雨冲击,又消耗了一枪之力,曹丕中关羽那夺命一刀,以血印封印张飞,他气力恢复两成,而徐盛刚才一枪又使张飞提起三成真气,加上他刚刚运气,又提起两成气力。
刚刚急刺张颌五枪,消耗六道气力。如今仅剩下了三道气力。
而张颌残存一桃,一闪,体力还剩下一半,观张飞如今气力已竭,无论如何也已无法击溃张颌了!
可怎料张飞虚晃一枪,张颌本未躲避,身上却被铁索连上,而铁索的另一头却连上徐盛,徐盛正有些奇怪。
张飞饮下一口酒,将酒坛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丈八蛇矛在地上滑行着,燃起赤红的火焰,“委屈将军了!”
徐盛大笑道:“尽管刺来,无妨!”
张颌这才看懂张飞枪法的变化,他刚才以那酒与闪化为一道真气一击而下,正是告诉张颌自己手中残存着一壶酒,而张颌当然要防止他那夺命的一枪,所以,必不会闪避那一枪,这样张颌的生命遭到了严重的消耗。
再与徐盛联结在一起,这一击,定当毙命,可惜的是,张飞并不知道,张颌手中还存有一颗桃!
长枪,快马,烈火!
飞火长枪,快若流星,徐盛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
火焰顺着那条铁索,反冲向张颌,张颌全身若被火灼,他掏出那颗桃子,却不知为何,桃子竟被远方的曹丕收纳在手中,自己身上黑气散去,竟扑倒在地!
张飞身上的力气耗尽。望着倒下的张颌,喘着粗气。
一指张颌,一蜀国骑士快马而来,将张飞手中的张颌接过,便向阵外冲去。
赵云那里,一人面对着典韦之时,典韦的力量却被身旁某种奇异的波动影响,他的力量向着远方,反冲而去,赵云身上忽有血印闪了闪。
他的身体在血印的映照下,感到些许温暖,气力也得已恢复。
“荀彧……”典韦望着他散去气力的方向,若有所思。
而不远处,荀彧正骑着一匹快马,奔向典韦。
胜利的天平,似乎稍稍向西蜀倾斜着……
只是曹丕却还是稳稳地坐着,一点站起出手的意思都没有,“甄儿,张角,准备好了吗?”
甄姬点了点头,轻轻扬起衣袖。
曹丕冷眼盯着天,道:“雷霆之下,却不知几人能活下来……起舞吧,甄儿。”
{魏}【帘幕后的独舞】
曹丕将收纳而来的桃子放入口中,轻轻咀嚼着。
他的手轻轻扬起,甄姬便开始起舞,她的舞姿曼妙,曹丕以手背轻倚着头,聚精会神地看着甄姬,黑色的气围绕着她周身旋转,她的人就仿若被黑色的水幕笼罩。
其间偶尔有红光乍现,使她的舞姿略有些凌乱,一旁张角便已双掌雷光中的黑云,将那不协调的韵律纳入指尖,一闪之力,一旦到了张角指尖,便化为了雷息,流转不绝。
一时间,曹丕所坐之地,已被黑暗的力量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