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动用的人,便是“根”中的人。纵然是徐晃和张辽这样的黑道老手,仅仅收集讯息,也足足用了一年半的时间。而好不容易找到了小乔的时候,许褚更是随着他们两人一同出动,可这点子果然扎手,许褚一斧子怒劈而下,要生斩小乔,却被一股奇特的力量将这气力反伤了回来。连着马超曾给予的旧伤,许褚居然再次受了重伤。
要抓这两个杀手绝不容易,可通过这一次,徐晃却还是从服侍小乔的一个婢女手中得到了很重要的消息,顺藤摸瓜,又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张辽终于从那条讯息中所提到的相关黑市人物手中,偷到了重要的线索,而徐晃又根据这条线索,费尽了力气,抓到了一个人。
要知道,想在徐晃的手段下,不说真话,那绝对是一件很难得事,没有人愿意被那些黑色的手段折磨到一丝气力不剩,这人的嘴虽硬,最后,却还是吐出了大小乔实际上是孙权手下的实情。
这件事办的曹操很满意,现在曹丕就在曹操的面前。
曹丕见到父亲时,握剑的手已因过于用力而显得苍白异常。
曹操却冷冷道:“剑握得再紧,孙权也不会死,是吗?”
曹丕:“是!但是,我一定要取孙权的人头!以祭亡母在天之灵!”
曹操:“报仇有许多方法,杀人,并不是最好的一种。”
曹丕:“父亲的意思是?”
曹操:“徐晃已经帮我查出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孙权是个商人,明天他运货时就要经过逍遥津。而且,有趣的是,这次运货的竟然是他自己。”
曹丕:“我明白,明天孩儿就要让你看一场好戏!”
【盗与贼】
桃园的桃子熟了,孙权是尚香的哥哥,妹夫桃园所产的桃子,本是上品,做为商人,自然不会放过这谋取利益的机会。何况,即是去桃园,他当然要亲自去和妹妹和妹夫叙叙旧的。
这地方叫逍遥津,河很宽,桥却只有一座。这地方,正是孙权贩卖商货必经之路。
曹丕就等在这里,他身旁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无论在哪里都像是隐遁在黑暗之中的。这个人正是张辽。
“听父亲说,你原来是吕布的手下?”
“是。而且我也是个贼,曹公应该与你说过。”其实张辽在投靠吕布前也有很多故事,只不过这故事不是很好听,也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许褚当年不过是个马夫,但现在却是力敌西凉马超的勇士。英雄不问出身,当初做过什么又何必计较?更何况,我听父亲说过,你是黑街的圣手,是世上最了不起的贼。”原来,曹丕竟然对张辽有些了解,但他对许褚却似乎并不了解。其实,许褚在做马夫前,也有很多故事,没有哪个马夫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一日为贼,便永远是贼,黑街圣手只是个厉害一点的贼而已,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我不是大多数人,而且,我还很佩服你。”
“你佩服我?”
“当初要对付吕布的时候,我曾向父亲问过,‘若是我问文远,吕布有何弱点,这一战不是轻松许多。’,你知道我父亲怎么说?”
“请说。”
“‘你就是问他,他也绝不会透漏半字,他虽然是个贼,口风却要比大多数人严的多。’,我又问‘可是吕布不是曾因他的背叛,要杀了他吗?就算这样,他还是不会说?’,我父亲就说,‘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是我做人的信条,但我很高兴,这不是他张文远的信条,他这个人只要当过别人一天的下属,便永远不会出卖自己的主人。’所以我佩服你。”
张辽听罢这些话,心情并不是很好,他本以为天下间根本没有人了解他,当一个人已经习惯孤独时,忽然有人告诉他,其实有人一直很了解你,这感觉不是感激,而是一种伤害。伤害了那层保护他很久的厚厚壳子,张辽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他只是知道自己对这种伤害并不讨厌,假如更多的人愿意以这种方式来“伤害”他,那么那层壳子恐怕就已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孙权已来了,他一个人带着几十个随从,赶着几辆大车,他看去,不过是个极为普通的商人。可这商人实际上却绝不普通,他刚刚踏上桥,便已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眼睛立刻瞄上了一旁的树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