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刺客拿着这柄剑去杀杨修和曹植,就会有很多人以为,这是曹操的命令,一个人若是答应放了一个人,再派杀手去杀他们,那么这个人的信誉在别人那里,就会大打折扣,何况他要杀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和忠心的臣子。”
“但是,杨修和曹植并不该死。”
“有很多不该死的人,都死了,如果阻止不了,就要让他们的死,更有意义。”
“可我听说,杨修虽死,曹植的尸体,并没有被人发现。”
“详细的情况,我便不清楚了,因为我给了那个人剑以后,便已被司马发现了,我想,那天他若不是在想事,可能便早已发现我了。”
“司马懿……那么刚刚要杀你的人,难道就是司马懿的妻子?”
“我冒犯了曹公,司马懿又看见了这种事,他自然不会放过我。不过,司马懿这人做事一向低调的很,就像是最近,曹操征战南蛮,击溃孟获,世人都说是因为孟获是南蛮之首,而那些巨象只认他为主,所以,才惹得祸。还有人说,是许褚力大无穷,豪酒裸衣战孟获,一刀便去了他大半性命。却没有人知道,若不是司马在一旁暗暗以‘非心内劲’破了孟获的再起神功,曹操想攻破孟获阵仗,便绝没有那么简单……”
“看来有些时候,你恨一个人,就会将许多事情的缘由,安置到一个人身上。”
“此话怎讲?”
“我虽大概了解了司马懿的可怕,但我却也清楚,司马懿的力量克制不了孟获的功夫?”
“......我总算懂了一件事。”
“什么事?”
“下次我如果要一个人同我一起去憎恨一个人,还是不要加一些胡编的理由来的好。”法正笑,而徐盛却是一阵沉默,然后忽然道:“……我只是希望曹植还活着。”
“无论他活不活着,我那次的目的都已达到。儿子知道自己的父亲要杀自己,那种感觉绝不会好的。”
“我只是觉得你这种方法,是为正人君子所不齿。”
“比起别人齿不齿,我更在乎一种方法达到的效果。我因视你非世俗之人,又因你救我一命,才将这秘密告诉你的,你若是觉得我做的是你所不屑的。那么就当你我从未遇过,也无妨。”
徐盛沉默半晌,道:“你起码是个坦**之人,这世上也不知有多少奸邪,暗下黑手,表面还要装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你的方法我虽不敢苟同,但你这兄弟,我是交定了。”
法正也半晌不语,他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一手忽然放在徐盛的肩上,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
“只是不知日后,要在何处,才能找到你。”
“实不相瞒,我这次向西国而去,除了调查七星妖气之事,还有一件事要办。”
“不知是什么事?”
“我去找曹操的时候,先去找的是徐庶。他曾叫我投靠刘备。”
“你答应他了?”
“直到现在我还没答应,我若肯将性命交给一个人,看得并不是他是否杀死过谁,而是要看这个人,值不值得我托付自己的性命。我此去,便是要见证一下刘备的气量。”
“……刘备,那么日后,我有可能在西国见到你?”
“那就要看看刘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