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习妖法的人,确实大多只是损人不利己的,但我这位兄弟,却确实并未为害到任何人,你又何必下如此杀手?”
张春华冷笑道:“下杀手?现在分明是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对付我一个妇道人家。我哪敢再对你下杀手啊。”张春华双眼看着法正,“我原以为你是个男人,原来你不是。一个男人是绝不会让别人护着,来一起对付女人的。”
“若没有徐兄相救,我连这条命都没了,命都没了,还谈别的做什么?”
张春华:“可你现在还有命,有命的人,就总要顾及自己的尊严,对吗?”
法正:“嗯,我们若在这里把你杀了,这件事,就一定不会有别人知道了,你说是吗?”
徐盛:“法正兄,你说什么?我出手是为了救你……我们怎么可以……”
法正:“你可知道这女人是谁?”
徐盛:“她是谁?”
法正:“她是曹操手下的妻子,在她那里,修习‘血术’的人不胜枚举,而以‘血’为术之人,因为用的是人最根本的精气,又因为这种术,有些效果惊人,故而被一些人误称为妖术。”
徐盛:“这就是‘妖术’的由来吗?”
法正:“不错,若是按照她所说的,她丈夫本就是一个修习血术之人,她若真是个一心除妖的人,应该先杀了她丈夫才对,又怎么会嫁给一个修习妖术的人?”
张春华听得脸已发白,道:“你……你含血喷人。”
法正:“我含血喷人?刚刚我中了你一击,便已知晓,你所修练的是专破血术的‘绝情魔功’,你练习这种功夫,却嫁给一个修炼妖术的人,又是为何?”
张春华:“……你怎么知道我的丈夫是谁?”
法正:“因为我知道你是谁,你手下丧命的所谓的‘妖术师’已有很多,要不要我把你杀过的人一一说出来?”
张春华:“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法正:“这就要问你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徐盛:“法正兄弟,这人难道是个女魔头?”
法正:“不折不扣的女魔头。”
徐盛用拳头轻抚着脸上的刀疤,他似乎在沉思,她毕竟是个女人,两个人对付女人,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法正却似乎已看穿了这一点,道:“对付魔头,似乎并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的。”
徐盛还有些犹豫,道:“这件事,我还未确定。你……且走吧,在我还未后悔之前。”法正也不再多言,张春华冷冷瞪着法正,转身消失在黄沙之中。
“你放了她。”
“我学的并不是血术,如果日后想杀她,于我修习的功夫,我想也并不是太难的事。”
“你不必杀她。”
“嗯?此话怎讲?”
“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女魔头。”
“法正兄,刚刚,你明明说她是……”
法正微笑道:“不错,这只是因为她冤枉了我,让我很不舒服,我自然也要冤枉她,让她也感到不舒服。只可惜,刚刚的一刀,我还未还上,不过她是个女人,这次就算了。”
“你倒真是恩怨分明。”徐盛长长叹了口气,道:“但,她为什么一心要杀你?”
法正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反问道:“徐庶这人,你可听说过?”
“听过。”
“曹操为了得到徐庶,害死了他的母亲,这件事你也应该知道。”
“这件事虽然隐秘,但我也略有耳闻,传闻因为这件事,曹植才会一蹶不振,后来消失不见,所以说,人总不该做太多的坏事,否则上苍有眼,一定不会放过那些恶人的。”
“……嗯,上苍有没有眼我是不知。我只知道天若是不报,人就不该干等着。”
“难道,你去找过曹操?”
“我去找过,而且还玩了一个小小的把戏。”法正舒了口气,继续道:“那天夜里,我看见曹操赶走了曹植,又击伤了杨修。而有一个黑衣人,又似乎正伺机杀死曹植和杨修,我识得那人的功夫,他一定是个职业杀手。但他却缺一柄趁手的兵刃,那时,司马懿似乎给了曹植一个防具,若是没有像样的兵器,要杀他,似乎很难。”
“……你,是如何做的?”
“我只是用某种特殊的方法,将曹操的青釭剑夺来,又丢给了那个刺客。”
“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