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手持巨斧之人却偏偏落了下风。因为那手持蛇剑的人功夫更怪,他居然在使完最后一道劲力,立刻便生了一道新的气力,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平竭一气”?
曹植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人他虽未亲眼见过,却一直是在自己的父亲手下,那人的名字叫做徐晃,是传闻中曹操手下的特务头子,据说他平时审讯之时,用的就是这种手段,术业有专攻,看这人娴熟的技巧,恐怕他就是那徐晃。
而此刻他已快抵御不住那优雅的女子的阵阵攻袭。
自己该不该出手?若是现在出手自己还救不救得了甄姬?他的手已握在剑柄上。可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个人……
徐晃也正奇怪,他阅人无数,见识过的功夫也自然不少,可这么诡异的功夫,他还是见所未见,居然有人可以将气息用尽的时候,立刻再提起一道真气,他也换了两次手法,准备夺下她手中的剑,准备点住她的穴道。
可却接连失败,这人身上似乎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弱点也让人根本无从下手!
好可怕的招式,好可怕的杀手。
他的蛇形剑已刺下,而这一剑,却只刺中了一个女人,一个手持着匕首的女人,血从她的臂上缓缓流下,一股奇妙的力,却又从血中升起,那女人已一连换了三种手法。而且三种方法使罢,气力仍未绝,这手法正如那使蛇形剑的女人一般,狠毒而令人难以捉摸。使蛇形剑的人已被逼退。
“徐晃,这里暂时交给我,你先走吧……”
徐晃看着这女人,微微笑道:“这人很厉害,夫人要小心一些。”徐晃说罢,转身便已撤走。
那手持蛇形剑的女人,冷冷地看着这女人,道:“是北国的血术吗?”
张春华冷冷道:“我流一滴血,却通常喜欢把令我流血之人的血放干。”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我只是不清楚,你一个男人,怎么因为害怕流血,而练成了这么邪气的功夫。我想,想违逆血术的规则来修炼,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吧。”
“哦?你的眼力倒是不错。”
“女人总能分清谁才是真正的女人的。”
两人虽口中还说着话,一刀一剑却已不知搏杀了几招几式。
曹植却已纵身离开了那里,张春华……司马懿的妻子,居然为了救下曹操手下的特务头子,而流血,曹植早已听说她是个绝情的人,本不会为了任何人流血的,那么,她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司马懿的命令?
而司马懿,却又有什么样的目的呢?
【首脑】
佛光四溢,甄姬已被一掌震出很远。
似乎她所有的招架手段,这个男人都尽收眼底,若非凭借着她多年修习的轻功,她根本活不到现在。而更致命的是,她的心乱了,她在告诉自己,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一个人这样告诉自己的时候,岂非就是说她的心已很乱,乱到自己已无法控制了?
她想杀了他,纵然同归于尽,如果曹丕死了,那么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凶手之一。已经三年多了,她的脾气还是没变。
她本是个冷静、冷漠的人,但是她这种人,一旦为情感所牵动,却正是最难以控制自己的,一个人的情感若变得炽烈,又怎么能保持从容不迫的冷静呢?
所以,她再次出刀时,并没有看见一个人的动作,他的刀迎上的不是佛光,而是一头黑色的恶虎,那恶虎掠过她的身体,她只感觉全身的气力已在一刹那被全数抽干,她无力地倒在地上。
“没有必要这么慢慢地折磨她,直接给她个痛快的吧。”甘宁忽然变得很严肃,眼神也变得十分冷峻。
“居然忽然出手,很有你的风范。”吕蒙浅笑,四溢的佛光渐渐凝聚在他的掌上。
“我只是看不下去,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反正这女人迟早要死,不如让她快些归西……”甘宁说着,提刀走向甄姬,黑色的巨刃就要斩下时,他的身体却忽然不能动了,吕蒙的脸色也被映得碧蓝,一柄冷若寒冰的剑,正刺中吕蒙,双手一顺,扣住吕蒙筋脉,然后那人片刻不停,黑光闪动,已护在甄姬身前。甘宁大惊,定睛一看,便看见了那双如寒潭般冰冷的双眼,再想动弹,却发现自己的穴道早已被死死封住。
吕蒙并未受伤,身上仅存的两道夺命剑气却已被那寒冰冻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