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祁交代完,上车往公司去。
与此同时,保镖把慕北祁离开的消息告诉秦野与尚思思。
她抱着乔楚遗留下来的笔记本,就像是抱着真人一样,听着保镖的汇报,她愤恨说了一句:“就这样?”
“还以为他有多情深呢。”
“也不过是烂人一个。”
尚思思垂下眼眸,看着笔记本说道:“乔乔,你看见了吗?为这样的男人去自杀真的不值得,你赶紧回来吧,等你身体好了,我陪你回乡下去住,以后我们就在乡下种地,再也不回来了。”
秦野听着尚思思的话,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
慕北祁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宋谷兰已经喝了两杯咖啡。
看着眼窝深陷,眼底淤青,胡子邋遢的男人,她不悦地拧着眉头。
“你多少天没刮胡子?”宋谷兰盛气凌人地问着。
慕北祁没作声,走到座位处坐下。
宋谷兰声音拔高了几分,“聋了吗?”
慕北祁抬眸,冷冰冰地看着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