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药瘾发作,不能控制自己。
白怜见他没有反应,鼓起勇气再唤了一声,“北祁。”
声音流转着难过,我见犹怜。
慕北祁终于回过神来。
他茫然看向白怜。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是冷漠异常。
“怎么了?”
“您怎么了?”白怜看着他紧锁的眉头,推断两人刚才的谈话并不愉快。
不愉快那是最好的。
慕北祁依旧觉得疼,疼得他只想提前离场。
“我有点事。”
白怜一愣。
慕北祁往宴会门口走去,“你可以下班了。”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白怜在这里手足无措。
慕北祁这是要离开。
白怜作为一个秘书,也没资格留下。
而且她要是若无其事地留下,也只会让人嘲笑。
白怜抿了抿唇,带着恨意的目光往乔楚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跟着慕北祁离开。
男人高大腿长,迈开的步子很大。
白怜穿着高跟鞋,又穿着拖地的鱼尾晚礼服,她加快了脚步,还是没跟上。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
又觉诡异。
乔楚跟着温孤屿离开以后,没再看慕北祁。
直到身边的男人声音淡淡响起。
“他走了。”
乔楚心底堵着的气才莫名地松了松。
终于走了。
乔楚刚才很担心慕北祁会跟上来。
再闹个一番。
幸好没有。
“还好吗?”温孤屿注意到她眼中情绪的凌乱。
一直温柔的乔楚此刻像经历了兵荒马乱的事情,有了些许的狼狈。
“我还好。”乔楚道,想起刚才她用温孤屿当挡箭牌,颇不好意思地道歉。
“刚才利用了你,不好意思。”
温孤屿把她耳侧微微凌乱的长发理顺,“不用跟我客气,也不用道歉,你没有错。”
“而且,你也帮了我的忙。”他说。
乔楚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温孤屿假装不经意地问起:“刚才你们聊了什么?”
乔楚被描绘得精致好看的双眉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