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慕北祁情况不对,问他方不方便去别墅一趟。
裴思辰推了事情开车到来。
杨子规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
花园的灯照进车里。
慕北祁靠在椅背上,头高高仰着,后脑压着椅背,浓眉紧皱,神态状似痛苦。
他的右手紧紧握住左手的手腕。
整个躯体看着非常僵直。
这模样与之前发病时候没什么两样。
只是,慕北祁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发过病了。
裴思辰拧着眉峰,问杨子规,“什么情况?”
杨子规没跟着进会场,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摇了摇头。
“老板今天带着白秘书参加宴会,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宴会还没结束就出来。”
“没等白秘书上车,就让我开车走了。”
杨子规也觉莫名其妙。
自从慕北祁好了以后,白怜应聘成了秘书,也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白怜像乔楚的缘故,他家老板做事依旧雷厉风行,但潜意识里对她总会多一分宽容。
裴思辰拉过一旁的轮椅,“史蒂芬医生在里面,把人送进去客厅。”
史蒂芬医生是慕北祁之前的心理医生。
是慕老爷子让人请回来的。
史蒂芬一直用催眠术,配合电击术,给慕北祁抹去了痛苦的回忆。
构建了一个新的记忆框架。
两人齐心协力把难受得已经不会做挣扎的慕北祁抬上轮椅。
进客厅后,史蒂芬让他躺在沙发上。
史蒂芬给慕北祁进行了催眠治疗。
可效果甚微。
在催眠中,他只说疼,什么都问不清楚。
史蒂芬想要问宴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北祁也没说。
他的精神力一直强于别人。
不然当初也用不着治疗半年才有效果。
无奈之下,史蒂芬医生结束了催眠。
慕北祁醒来后,一向冷静深邃的瞳孔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他声音喑哑道:“疼。”
裴思辰与史蒂芬互看一眼。
史蒂芬医生说:“慕先生,您的伤口已经好了,不会疼。”
慕北祁麻木的看向自己的手腕。
疤痕狰狞可怖,像一条蜿蜒的蜈蚣盘在他的经脉上。
确实是好了。
没有血。
就是疼。
慕北祁缠着手指抚摸伤口,“里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