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祁是因为殷洁才对波浪卷发有了执念。
以前,她会把一头长发卷成大波浪,也是因为他的这个执念。
她最自己最喜欢的,还是乌黑的长直发。
乔楚化疗又加上移植治疗。头发被剃光了一回。
重新长出来的头发乌黑又直。
乔楚再也没想过要把它卷成大波浪。
重活一次,她要为自己而活。
乔楚收回目光,不再看着被众星捧月的男人女人。
慕北祁身边围了好几个要跟他攀谈的人。
他面容冷漠,目光散漫,好像对眼前的一切都不上心。
这些人说了很多恭维的话,都是身边的白怜在笑着回答。
她八面玲珑,很熟练地应付着这一切。
慕北祁一手端着酒,一手插入口袋中。
他漫不经心地环顾了四周一眼。
最后,视线锁定在角落的一个女人身上。
她一头黑直长发,身穿烟灰紫的礼服,宴会厅的灯光笼罩在她的身上,如同一层朦胧的纱笼罩在她的身上。
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远。
慕北祁的视线却被她牢牢锁住。
她与身侧的白怜,有几分相似。
慕北祁轻轻蹙眉。
他想走过去,撩开她身上那层神秘的纱。
慕北祁往前走一步。
白怜注意到不对劲,微微仰头,满是爱恋地看着男人。
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一旁看去。
看到乔楚的瞬间,白怜心中一慌。
对方比那日在写字楼碰见的时候装扮精致了许多。
白怜抿着唇,不安如一块石子投入了心湖,涟漪与波澜快速地在滋长。
这个女人,怎么阴魂不散!
这么高档的宴会,她又是怎么进来的?
白怜很想对保安说有人混了进来。
可她不能在慕北祁面前失了仪态。
不然这些年的布局都将白忙活。
这时候,有人顺着慕北祁的视线也看了过去。
那人看清楚乔楚的面容后,又看了一眼他身侧的白怜。
“咦,那个女人怎么跟慕总的秘书有些像?”
他的话音落下,好几个人都赞同地点头。
那人又问:“白秘书,你跟那个人是姐妹吗?”
白怜勉强扯出笑容,露出羸弱的表情,“我是独生女,没有亲姐妹。”
“这五官,真的有些像啊。”那人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白怜视线又落在慕北祁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