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离开监狱那边后,他才问:“谈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乔楚没把母亲死得蹊跷的事情告诉他。
若是让温孤屿知道了,乔歉也会知道。
她母亲的死,跟殷国华有关系。
跟乔歉没关系。
乔楚不想再增加他心中的愧疚。
她继续说:“他现在很狼狈。”
“跟我记忆里的模样完全不同。”
“要是我母亲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感叹恶人有恶报。”
“不过,我觉得他没几天能活了。”
温孤屿挑了挑眉,“为什么?”
“我刚刚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了一些皮疹。”乔楚说。
“之前在法国那边治疗,我见过一个患有艾滋病的人,也有那样的皮疹。”
温孤屿侧眸望了一眼,观察她的情绪。
乔楚的侧脸很平静。
像在提及一个陌生人得了艾滋那样。
没有心痛,没有惋惜。
温孤屿说道:“他早两年进去的时候太嚣张,把一个男女通吃的人给得罪了。”
乔楚表情一怔。
“他被……”
乔楚对于那几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觉得好恶心。
果真是报应!
“是。”温孤屿点头。
乔楚感觉生理不适,转移了话题。
“对了,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温孤屿道:“我今晚要参加一场晚宴,想请你当我的女伴。”
“好啊,没问题。”
乔楚答应下来。
以前在法国的时候,她也给他们当过女伴。
他们在帮助她保护她,她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回馈他们。
温孤屿露出淡淡的笑容,“不问清楚是什么晚宴,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