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祁的手一滑，咖啡杯脱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几个站在他对面汇报工作的高管一愣。
慕北祁若有所思地看着碎成了几块的杯子，心脏蓦然钝痛。
他冷声驱赶几个高管，“你们先出去。”
办公室里的高管也不敢说话，转身离开办公室。
杨子规在一旁说：“老板，我通知保洁来收拾……”
“等等。”慕北祁喊住他，“有乔楚的消息了吗？”
杨子规这几天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他看了一眼手机确认道：“还没有。”
慕北祁右手放在左侧的胸口上。
这里忽然闷痛不已。
杨子规注意到他的动作，紧张起来：“老板，您心脏不舒服吗？”
虽然之前的检查报告没有问题，但慕北祁可是有过心绞痛的病史。
之前裴思辰还跟他说要格外注意。
慕北祁没回答他的问题，又问：“殷国华做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
杨子规汇报说：“暗夜那边还在查。”
“太慢。”慕北祁不满。
自他知道殷国华与乔雪琴对乔楚做的那些事情后，便决定要替乔楚报仇。
慕北祁很坚定。
至于殷洁的救命之恩，他已经意识到这是欠她本人的，而不是欠殷家的。
他无需因为这个救命之恩而束手束脚。
杨子规叹息一声，替暗夜解释了一番：“老板，这事情过去太久，而且殷国华能做出那些事情，那肯定会销毁证据。”
“调查确实是有难度，您再给暗夜一些时间吧。”
慕北祁沉着眼睛。
他想尽快解决这件事。
这样就能对媒体公开，跟殷洁解除订婚协议。
慕北祁双手交握，神情严肃，隐隐压着心脏的不舒服，“让暗夜的动作快些。”
“是。”杨子规按照他的命令把花转达给暗夜的人。
暗夜成立这么久，这是慕北祁第一次不满暗夜的调查速度。
而这当中的跟乔楚有关系。
杨子规注意到慕北祁的脸色比刚才的苍白了许多，劝道：“老板，您的脸色很差，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这段时间他为了找乔楚，压根没怎么休息。
“不用。”慕北祁拿起一根烟，“再泡一杯咖啡进来。”
杨子规欲言又止，见他脸上的阴沉最后只好妥协。
走出总裁办公室后，他去茶水间泡了一杯咖啡。
走回办公室后，发现慕北祁趴在桌子上。
“老板，咖啡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