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野听着她有气无力的质问，心痛难耐。
他做错了吗？
以前有没有做错秦野不知道，但是在后来绑架乔楚的这件事上，他真的做错了。
要是没这次的绑架，她的病情可能不会恶化。
乔楚惨淡一笑，重新躺在床上。
秦野皱紧眉头，心跳又虚又快。
“乔楚，当年的事情……”
乔楚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秦野，你一直是秦家的公子。”
秦野“嗯”了一声。
乔楚继续说：“你说你喜欢我，但我确实不觉得。”
秦野陷入了沉默。
“你只相信别人说，却从没有想过发生那种事情的时候去调查清楚。”
乔楚缓缓说，在他们大学的时候，秦野就能设计让自己的借贷公司给尚思思下套。
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稍稍调查她坐豪车回学校的真相压根就不难。
可他没有。
他认定了她就是被包养的，是最肮脏的女人。
还试图把他现在扭曲的感情观归结在她的身上。
乔楚想到这些，只觉得好累。
“我……”秦野想辩驳，可只说了一个字，他就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当初那些人说什么他就信了？
为什么不去调查一下？
秦野皱着的眉头越来越深，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时候，乔楚替她回答了。
“因为你打从心底就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从样子张开的那会儿开始，她就自己的样子，收到过各样的评价。
有人夸她长得精致漂亮，却在背后议论她五官生得妩媚，一看就不是正经人，适合去夜场工作。
也有人说她长得好，以后要是洁身自爱的话，说不定能嫁个好男人，跨越阶层。
“不是。”秦野心一慌，下意识地去否认。
“你心里清楚。”乔楚说道，这模样，给她带来过很多麻烦。
哪怕是后面入了职场，她也受到不少的骚扰。
乔楚即使跟慕北祁在一起，也没求过她庇护。
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能力，闯出了一条新的路来。
“不过都过去了。”乔楚说到最后，声音更加虚弱。
她紧紧抓着床单，抓到手背上的留针隐隐作痛，她才恍然，松开了手。
原以为关于模样给她带来的麻烦已经远去。
却不曾想这些麻烦却延续到了现在。
乔楚想起母亲的模样。
她也很美。
要是她的母亲没那模样，殷国华还会盯上她吗？
乔楚想，应该会的。
她的母亲这么美，还不是遭到他的背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