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微微弯身，态度恭敬，“温孤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温孤屿全程关注着乔楚，自然把她的异常落入眼底。
“演奏停了。”
乔楚握着刀叉抬头，“阿屿，他演奏得不是挺好的吗？”
“嗯。”温孤屿点头，给予演奏者肯定后才说：“只是觉得有些吵。”
乔楚“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握着刀叉的手有些用力，指甲盖微微发白。
服务生走到小提琴表演者身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小提琴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了优雅流转的音乐，餐厅安静下来。
品尝完最后一个甜品后，乔楚擦了擦嘴唇，再抬眸看向温孤屿。
“吃饱了？”温孤屿问着，抿了一口柠檬水。
乔楚点了点头，双手合十轻轻搭在桌子边上。
神色凝重。
她正想开口问珠宝原料加工的公司的事情，温孤屿缓缓开口：“那个公司跟慕北祁没关系。”
“没关系？”乔楚语气微微拔高地重复了后面三个字，眼底流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温孤屿探究不出是什么情绪，点了点头：“嗯，没关系。”
“好，我知道了。”乔楚双手微微蜷缩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万千灯火。
餐厅的灯光投在她素净却精致的脸上。
隐隐照出她眼中的破碎感。
温孤屿声音沉沉地问她：“不是他，你很失望？”
乔楚回过头，脸上诧异一闪而过，摇头道：“不是。”
她扬着淡淡的笑，“说实话，我反而庆幸不是他。”
“在法国的时候，我就想跟这个公司合作。”
“无奈这个公司合作的门槛太高，工作室达不到，我只能舍弃。”
乔楚说着拿起手机，找到简经理，询问一句：“您好，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与您详谈合作的事项。”
简经理几乎是秒回的，“明天可以吗？明天上午我刚好在公司。”
“可以，请问您几点有空？”
“九点。”
乔楚回复了一句收到以后，抬头发现温孤屿正看着自己。
她熄灭了手机屏幕，“阿屿，你是想说什么吗？”
温孤屿眼神深邃地“嗯”了一声。
他给服务生一个眼神。
一旁的服务生接收到他的指示后，推着一束红玫瑰来到桌子旁。
“这是……”乔楚看了眼温孤屿，又呆滞地转过头看着花束。
一大束的红玫瑰用两只手也只能堪堪抱起。
花束上面还放置着灯串，闪着温暖却耀眼的光。
娇艳的花瓣，如漂亮的红丝绒。
服务生拿出首饰盒子，放在温孤屿的身旁后，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闪着细碎光芒的灯串照得乔楚眼睛疼，她呆滞地转过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