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低声关心道：“老爷子，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好很多，有心了。”慕老爷子的脸色依旧铁青。
不是因为白怜。
而是因为慕北祁让公关部发的新闻。
这是在公然叫嚣。
白怜以为这是在针对自己，惯性地抿了抿唇，她低声说：“老爷子，我有话要与你说。”
“坐吧。”慕老爷子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不用问，也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白怜坐下后，问道：“老爷子，您为什么要给北祁安排联姻？”
慕老爷子皱了皱眉，这一声北祁喊的，以为她跟慕北祁有多亲密。
他语气平静地问：“他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安排联姻有什么问题？”
白怜想冲着他说一句当然有问题。
可是话到了嘴边，她的理智立刻回来，想起自己的身份与目的。
白怜的拳头紧紧攥着。
深深呼吸了几下后说道：“老爷子，我以为您已经认定我了。”
当初允许她留在慕北祁的身边，让她陪着他，虽说这里面有监视的意思，但也算是默认她了……
现在却要给他安排联姻。
那她算什么？
慕老爷子沧桑的眼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时候？”
白怜愣了愣，讪讪回答：“您之前让我留在北祁的身边。”
“白小姐，我知道你是刻意靠近北祁的。”慕老爷子眼神逐渐冰冷。
若不是白怜这个模样有点像乔楚，慕北祁失忆后依旧对这样类型的长相有执念，他才不会让她留在M集团。
白怜脸色白了白。
几乎毫无血色。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又怎么可能有那些心思……”
慕老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手指交叠在一起。
纵横商场那么多年，他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虚。
慕老爷子不动声色，又换了一句话。
“就算我之前默认过，可你也没有把握住机会，给过机会了，是你自己没能把握，争取不到。”
慕老爷子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入白怜的心。
就好像在说，是你自己没本事，还能怪别人？
白怜咬着唇，好会儿才说：“那是出现了意外。”
“要不是乔楚出现，我已经成功了。”
慕老爷子对她这样的说法很不屑。
他最看不起自己没本事还要把原因推到别人身上的。
不知道慕北祁为何恢复记忆以后，他还留下白怜这样来路不明的女人。
可慕老爷子也不想管。
眼下白怜压根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慕北祁跟乔楚那些事情。
慕老爷子的语气沉了几分，“机会我已经给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