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不知道他跟圣西亚到底是什么合作关系。
不过,慕北祁这种身份被安排到这桌,当中肯定有他的手笔。
“是挺巧。”温孤屿把话接过,“慕先生也有从事珠宝行业?”
“最近正有打算。”慕北祁端起香槟抿了抿,依旧是看着乔楚。
仿佛她身上有什么致命的吸引。
白怜的手在桌子下紧紧捏着。
恨不得把桌布挡在两人的中间。
不过就是一个乔楚而已。
白怜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慕北祁会这么在乎。
以前都睡了她四年了。
正常男人都该腻了。
而自己精心整过的模样,却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白怜指甲都要掐进手心出重重的印子。
一旁的男人听他这么说,觉得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他开始攀谈。
慕北祁应付了两句,看着对面的乔楚与温孤屿在说话,眼中闪过不悦。
他们的距离贴的很近。
脸颊几乎要贴到一起。
而且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慕北祁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耳边还有男人喋喋不休的谈话声,他压根听不见对方说什么。
他说话的兴致不高。
可是那个男人压根就没打算放过这个攀谈的好机会。
慕北祁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
最终,周年庆正式开始。
舞台上载歌载舞。
丰盛的菜肴一道道送了上来。
乔楚依旧没停下跟温孤屿的聊天。
她是有故意的成分。
毕竟慕北祁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她跟温孤屿说起在法国的记忆,也确实是很开心。
慕北祁见两人有聊不尽的话题,温孤屿还给乔楚布菜。
她也欣然接受。
握着筷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手背的青筋也起来了。
尽管这样,慕北祁还是没打算放弃。
宴会结束后,就是周年庆的其他环节。
乔楚喝得果汁有些多,去了一趟洗手间。
站在洗手台补妆的时候,白怜走了进来。
她嫌弃地拿过一旁正在清洁的牌子放在女洗手间外面后,关门走向乔楚。
乔楚淡淡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收回视线,对着干净透亮的镜子,往嘴唇上沾了一点唇蜜,抿了抿。
唇蜜被抿开,没了水润的光泽,却让她的嘴唇看着更加的粉嫩诱人。
白怜作为女性,也不得不承认,乔楚涂上唇蜜后,很勾人采撷。
她的嘴唇就是按照乔楚的唇形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