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将感谢的话说完，走回小区。
慕北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他揉了揉眼睛。
路灯把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逐渐地，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再也看不见。
脖颈与手背的青筋逐渐地平复下去。
慕北祁却像一个憋气已久的人，疼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无法呼吸。
乔楚再也不属于他的。
那种熟悉的痛心又蔓延开。
慕北祁从口袋里摸索出了救心丸。
他也不数数有多少颗，一把将手心里的救心丸全部吞下。
乔楚回到公寓，诧异发现尚思思在客厅办公。
不是说客厅不能办公，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尚思思办公的时候都会回到卧室的。
“你回来了？”尚思思听见开门的声音就一直看着她，看到她的眼睛有点红，她皱着眉头。
“哭了？”
“没有。”乔楚说的是实话，即使在情绪最激动的时候，她也没让眼泪落下。
“外面的风太大太干了，吹的。”
尚思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乔楚脱下外套。
“好，那你早点休息，对了，记得护肤，明天皮肤状态好，上妆更惊艳。”
乔楚“嗯”了一声，走到卧室门口后，她停下脚步对好友说：“思思，回卧室办公吧。”
“好。”尚思思收起笔记本电脑，走回自己的卧室。
她若不是担心乔楚，也不会在客厅办公。
乔楚关上卧室门后就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地想了半个小时，乔楚还是没有睡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慕北祁那哀恸的眼神就浮现在脑海中。
她坐起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盒褪黑素。
乔楚记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吃褪黑素了。
她认命地倒出一颗吞下。
没有喝水。
直接干咽。
药饼的褪黑素似乎卡在了喉咙，她用力吞咽了好几下，才把药饼吞下。
刚躺下没一会儿，困意来袭，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受到褪黑素的影响，她的梦是浑浑噩噩的。
——
翌日。
天还没亮。
乔楚还在睡梦中，就被尚思思拉起来。
“乔乔，你怎么还睡呀，化妆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