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在自己的面前说起这件事。
白怜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揍人的冲动。
她是受过训练的,并不是像表面那样柔弱。
只是没对外人暴露过而已。
“林小姐,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怜说着的时候,故意往侧边的秘书室看了一眼。
林菲菲那毫不收敛的声音已经惊动了秘书办公室里面的人。
白怜看见自己的同事的衣角出现在门缝。
她继续装着可怜,“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少吓唬我。”林菲菲从不怕负什么法律责任。
现今而言,她最怕的不是负什么法律责任。
而是失去林家的继承权。
林菲菲说道:“我有没有诽谤你,你心里清楚。”
“这一年多的时间,你勾引了北祁多少次,还真以为没人买知道吗?”
林菲菲靠近她,压低了声线,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
“白秘书,我还知道你在我跟北祁订婚那天做的事情,别以为我不追究这件事就过去了,我要是在后面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白怜也没感觉到多害怕。
就像林菲菲说的。
她掌握了证据,自己也掌握了证据。
慕家与林家订婚那天发生的事情,她们两人互相握着彼此的命脉,都不能对外说。
白怜扯着嘴角笑了笑。
“你这是在警告我?”
“是啊。”林菲菲撩了撩头发,“说实在,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未婚夫身边有你这样的女人在,还真的让人不爽呢。”
“虽然我现在还不是慕家的准儿媳,但是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白秘书,以后我要是成了这个集团的女主人,第一个要开除的人,就是你哦。”
“做好心理准备。”
林菲菲唇角的笑容越发的阴鸷,最后发出警告,“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在我背后做那么多的小动作,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她对白怜说的这句话,也是对秘书室那几位说的。
林菲菲即使不爱慕北祁。
但是能够成为慕北祁这样的男人身边的女人,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林菲菲自然不能忍受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在觊觎着这个位置。
至少在她还没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的时候不可以。
林菲菲说完,转身高傲离开。
她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也如一个胜利者。
白怜看着她骄傲的背影,气的双手握成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嚓咔嚓”地响。
林菲菲那如胜利者一般的自信以及优雅,是她怎么都学不来的。
白怜愤怒、妒忌。
但却又无可奈何。
林菲菲的那种气质,是从小深处在泥泞中的她怎么都学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