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慕北祁,他的手指抠入手心之中,怎么也没法给他们鼓掌庆祝。
温孤屿缓缓抬头,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楚楚,你终于成为我的新娘了。”
乔楚低低垂眸,轻“嗯”一声。
慕北祁痛彻心扉。
温孤屿转过身,与乔楚肩并肩站着,对神父感谢道:“谢谢神父,为我们主持婚礼。”
神父慈祥地看着两人,笑着说道:“祝福二位。”
“二位新人可以去花园外面抛手捧花,把你们的幸福传达给下一位。”
“好。”温孤屿带着乔楚走出花园。
尚思思与乔歉也跟着离开。
裴思辰站起来,看着神色木讷的慕北祁,摇了摇头,也跟着走出花园。
秦野也跟上。
神父看着慕北祁坐在长椅上没有挪动的意思,怀着慈悲之心上前询问:“先生您看着一点也不高兴。”
慕北祁没作声。
此时的心情,一如当初只想跟着乔楚离开的心情一样。
他在意的,只有乔楚。
这个世界,也只有乔楚能让他感觉到高兴。
慕北祁没法忘记,当初发现乔楚没事的时候那种心情。
神父见他不说话,主动在他附近的位置坐下。
“先生,您喜欢新娘子?”
神父在主持着婚礼的时候,一直注意到模样与气质都出众的他。
与周围脸上挂着祝福的人不一样,男人的神情非常的阴郁。
慕北祁沙哑开口,承认对乔楚的感情。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挚爱。”
“因为我早些年的无知与自大,害她差点没了命,也失去了她的爱。”
慕北祁相信,乔楚是爱过他的。
同时也清楚知道,现在乔楚已经不爱他了。
是他弄丢了乔楚。
神父说道:“这是一个遗憾的故事。”
“先生您今天能来参加新娘子的婚礼,也是时候学会放下了。”
“只有真正地放下,您才能真正地放过自己。”
神父这么说,是注意到慕北祁手腕上的疤痕。
那道深刻恐怖的疤痕,好像在告诉众人,他对乔楚的爱,是超过了生死的。
神父见慕北祁没反应,又宽慰着:“您学不会放过自己,又怎么样放下心里的人?”
慕北祁猛然站起,眼神冷冰地瞥了一眼神父。
“我不需要放过自己。”
他双手插入口袋中,冷漠地走了出去。
这些都是他当初伤害乔楚的惩罚。
他压根原谅不了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又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神父看着他离开,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