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啪。
突然,山羊胡管家的手搭在徐二黑的肩膀上。
徐二黑猛地抬头,和山羊胡管家对视了一眼。
山羊胡管家道:
“你看起来很饿啊,多吃一点,多吃一点吧。”
徐二黑的眼皮一点点耷拉下来,最后点了点头,道:
“好的...”
接着,他埋头一个劲地吃,一直吃, 直到把整张桌子的鸡都给吃得一干二净。
砰!
徐二黑倒在地上,泛着白眼,肚子像是坏了几个月身孕的孕妇一般,嘴里满是纸钱。
他的呼吸一点点变弱,恍惚间,眼前鼎盛的黄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废墟与荒芜。
他眼前站着的,也不再是留着山羊胡的管家,而是...
一头全身毛发皆白的黄皮子。
白黄皮子眼神幽幽,泛着绿光,直勾勾地盯着徐二黑,眼中闪过仇恨。
“黄,黄鼠狼...”
徐二黑把嘴里的纸钱吐了出来,慢慢失去了呼吸。
......
徐二黑失踪的事,很快传遍了村里,但并没有多少人关心。
毕竟徐二黑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混混,上没老,下没小,人没了就没了呗。
而团子山找到金脉的流言,在湖八向村支书汇报找到黄大仙庙之后,流传开来。
这天,村支书来到燕子的家,把一封信交给湖八。
上面写着寄信地址是:内蒙自治区呼伦浩特。
燕子正在打扫卫生,看了眼寄信地址后疑惑道:
“湖八,你怎么会有内蒙寄来的信啊?”
内蒙?
王胖子在一旁嗑瓜子,听到这个关键词后,立马冲了过来,兴冲冲问道:
“是小丁寄来的信?”
湖八笑了笑:
“应该是的。”
湖八当即拆开信,看着信上娟细的字,一边读一边念:
“写给我最亲密的革.命战友湖八和王凯旋,北平一别,甚是想念,我无时无刻不在怀念在大串联的日日夜夜,早就想写信给你们了,可近来发生了很多事,一直耽搁到现在,由于家庭成分的原因,我没能穿上军转,而是来到内蒙克伦左旗插队,这里有美丽的大草原,有抗战遗迹,每天看着日升日落,骑马牧牛,生活很简单,但也很充实,你们肯定已经完成心愿,披上军装了吧……”
王胖子也在一旁看着,感慨道:
“想披上军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对这事王胖子的执念倒是不深,不过他知道,这是老湖的心愿。
读完信后,湖八有些心疼道:
“她一个女孩到内蒙这么远的地方,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孤单啊...”
说罢,湖八拿出信纸和钢笔,当即要写信回去。
王胖子突然抢过湖八的钢笔,一拍桌子道:
“别写了!咱们这里内蒙也不远,我们刚立下大功找到金矿,直接找村支书请假去,我们去找小丁玩几天!”
湖八想了想,好像还真可以?
于是,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
“我去找村支书,你去供销社那换点水果糖啊,话梅什么的,我们到时候带过去给小丁。”
王胖子拍着胸口,说包在他身上。
“对了!”
湖八又补充了一句,
“顺便找马大姐,打听打听泥儿会的事,”
“我怀疑……敲山大爷当年就是泥儿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