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八的好奇心被勾起,小声问道:
“天天写日记?你写的什么啊?”
丁思甜撇了身旁的男人一眼,红唇嗡动:
“秘密。”
两人的独处没有持续多久,帘子外突然传来画眉的声音:
“湖八,你在里面吗?”
“欸!”
湖八下意识应道。
一旁的丁思甜顿时急了,抬手一拍湖八的额头:
“你疯啦!你还没穿裤子呢,被她看到的话...我,我怎么办啊!”
湖八小声问道:
“这蒙古包有后门吗?”
丁思甜翻了个大白眼,放下手里的裤子和针线,径直朝衣柜跑去:
“我进去躲一躲。画眉走了的话你喊我。”
说完,丁思甜打开衣柜门,藏身进去。
帘子随即被推开,画眉身着大衣走进来。
画眉进屋,看到湖八半躺着,柳眉轻皱:
“你就这么欢迎朋友的?”
湖八掀开一半被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裤子破了,没穿呢。”
画眉看着湖八白花花的大腿,俏脸一红,连忙捂住眼睛:
“你干嘛?!”
湖八连声道歉,把大白腿重新藏进被子里,问道:
“来找我有什么事?”
画眉顺势一坐,坐到湖八身旁: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
湖八看了眼衣柜,脸上勾起苦笑:
“倒也不是...”
画眉随即说道:
“刚刚我问过父亲,问他过来这大草原到底是寻仇还是访友。你猜他怎么说?”
湖八的好奇心被勾起,直勾勾看着画眉:
“我猜是寻仇吧。”
画眉摇了摇头:
“他说,不是寻仇,也不是访友,他说,是来了结当年的一些恩怨。”
湖八面露思索之色:
“敲山大爷跟老羊皮肯定是认识的,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会认识?按照小丁的说法,老羊皮在这草原很多年了。”
想了想,湖八又问道:
“你对你父亲了解有多少?”
画眉眼中闪过迷茫:
“我...我不知道,他很少会说自己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