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上在前清那阵子,也叫作摆阔。
当年前清的那些个纨绔子弟,贝勒爷之类的,为了讨女孩子欢心,经常会点燃 天灯,来摆阔。
但是摆阔这种事情。
实质上也得看是对谁。
你倘若在寻常的酒肆,勾栏瓦肆之类的破地方,摆阔也就那回事,穿不了多久 您的威名。
但新月饭店可就不同了。
这地儿来的人,能是善茬吗。
那个不是一方势力, 一方家族, 一方企业的角色。
您在他们面前摆阔,能让你如愿了吗?
倘若你能这盏天灯,持续点燃完,那还能敬你是个爷们,是条汉子。
倘若这天灯,才点燃了一半不到,您就招架不住了,投降认输。
呵~
那就甭说什么威名,扬名了。
您在京都那可就成了笑柄了,到时候哪怕门口卖早点的小商贩,见了您这大老 爷们也得侃两句不可。
那可就是颜面全无了。
正因如此。
当年张大佛爷,耗尽九门家资,在这新月饭店当中连续点燃三盏天灯,才能够 在这京都。
一直传诵至今。
百余年的时光,依旧是令人敬畏的。
眼下苏晨点燃天灯之后,顿时整个场子,都像是炸开了锅一般。
“我的天,登山阁点燃天灯了,不会吧,在这新月饭店这么久,终于是见到有人 点燃天灯了!”
“呵呵,希望这个人能顺利点燃下来,不是沦为笑柄。”
“哈哈哈!”
“天灯?”听雨轩当中,坐着的霍老太太此时皱着眉,望着一旁的登山阁冷笑一 声:“这可是你自找的麻烦,”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年轻气盛,老身倒要瞧瞧你碰的头破血流的样子。”
“秀秀,我们也点天灯!”
“跟他斗灯!”
“是,奶奶!”霍秀秀点头道。
在新月饭店当中,你可以点天灯,但同样还有一种更高端的玩法,就是斗灯。
你点燃天灯。
我也在这时点燃天灯。
那么这个时候,那就是双方在燃烧家产,来正面硬刚了。
换句话说。
看谁笑到最后。
“奶奶的。”胖子在旁道:“苏爷,丫这个听雨轩,又特娘的来的,这几个老娘们 真特么的烦人,干脆让我过去给狗日的屎都给他捏出来。”
“她要斗,就跟她斗下去!”
“我鉴宝楼倘若连这点风浪都承受不住,谈何未来!”苏晨冷笑一声。
“好!”胖子点头。
紧接着冷笑望着隔壁的雅间道:“丫的,老婆娘,胖爷我非得给你屎倒出来不 可。”
“等会儿我就要瞧瞧,你到时候怎么一步一步来我登山阁跪下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