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很多。
今天过后,就会离开。
不可能留在这个矿场里,一直主持事务。
即便如此,必须经他手的文件依旧不少。
“我想知道,这个矿场的名义上的主人!”
“阿丹苏尔城的言煜,他怎么样了?”张路问道。
“他叛逃了!”
“正是他,将这座矿场的消息,泄露给了新耳泰人。”军官抬头,盯着张路说道。
他没有什么嘱咐,也没有任何的警告。
但是这个眼神,却充满了杀气。
张路接下来的追问,被堵在了喉管里,无法继续。
何况···继续问,只怕也得不到答案。
或许,这最后的一个问题,已经将那为数不多的好感,完全的消弭殆尽。
如果张路选择第一个安排。
他可以成为军官的心腹,那么这个问题的详细答案,他可以迅速获得。
他甚至可以轻易的为自己报仇雪恨。
但是···他不愿意!
不愿将仇假手于人。
受了体制的好处,就要受体制绝对的约束。
他的有些早已在心里、在梦中编织了无数次的报复手段,便不能再用。
何况···看到最深黑暗的人。
如何还能放心大胆的,在队伍里将后背交给战友?
“言煜背叛了国家?出卖了国家利益,泄露了矿场的讯息,然后叛逃了?”张路不相信!
他不相信言煜会这样做。
那个热心肠的大胖子,那个酒色财气样样都沾,但是家国情怀却一直在胸的家伙···怎么可能?
张路没有着急,也没有发慌。
既然军官说言煜是叛逃。
那么至少···他目前应该还没有生命危险。
想要知道更多。
就要等···等每个月的三天轮休。
他会去阿丹苏尔城寻找答案。
接下来,张路就去找猴子学枪。
猴子是少数,还留在矿场的老兵。
之前守卫矿场的士兵,大多数负伤,被送去了军区医院。
之后,只怕也不会再回到这个矿场。
毕竟,矿场发生了泄密。
任何有可能对外发送消息的人,都会遭到一定程度上的监视以及新一轮的审查。
相对比起来,以前宛如囚犯一般,完全没有任何自由的矿工们,反而是嫌疑最低的。
因为有着特殊的交集和缘分。
猴子对张路很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