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祝承恩一瞧着花蓦林身后带着的闺女,就有了收做儿媳妇的意愿。
毕竟,自己要是能得一位这样的巨富亲家可是平常想也想不来的好事,要是今后有了这层关系在,自己这生意不说能再上一层,那也得是多有助力,以后需要一些方便,那也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办到的,自己从前即便是有心攀附,那也是不容易的。因此,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又如何能错过。
一顿攀谈客套之后,祝承恩就一通夸赞起花思懿的样貌周正起来,继而开始谈起自己家的几位适龄小儿子,一一介绍了个遍,接着在晚饭时候就将他们都叫过来给花蓦林问安,花蓦林虽说都个个夸赞了个遍,但是还是细心观察,想着能给花思懿挑选一位可造之才的夫君。
花蓦林瞧来瞧去,最为嘱意的还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位六儿子,前几年见到已经是一位俊秀飘逸之才了,现在一见果然是最为出众的那一个,花蓦林尤其重视地与那六公子讲了许多话,问了年纪,问了有没有读书,最为重要地就是有没有定过亲事,待一一确认之后,花蓦林很是满意。
只是,本就不情不愿跟着花蓦林过来相亲的花思懿,见到他与那什么祝六公子聊的那么投缘就心里头不适,因着再傻的人都知道,这是明摆着表示父亲很中意那位六公子的,这样热络地在主家面前和他们的儿子讲话,已经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可是她花思懿如何能看得上这样的经商之家,即便是再有钱又怎么样。
而且还那么多儿子,将来分一分家产,到手里也没剩多少,况且看他们对自己父亲那个恭敬样子,定然是还没有自家实力雄厚的,所以花思懿心中是一百个不乐意。
因此,瞧着大家在饭桌上谈的热闹,但是她却兴致不高,寻了一个由头,跑到了祝家宅子的小池塘边溜达,可是却没想那祝家的五公子却瞧准了时机,主动跟了过来。
那祝家五公子是个嫡出的儿子,可是却因为是大房里最小的一个。
所以生性骄横,做事霸道,尽管有几分样貌和机灵,本性并不是那歹毒的。
但是却也小小年纪,房子中有名无名的,什么通房丫鬟都上手了一个遍。
但是这祝家夫人因为是上了点年纪才得来的,总是溺爱偏袒,所以从未能将这些恶习及时纠正过来,这也就造成了他现在的性格。
“早就听闻商贾名士带着自家的儿女来了我们玮奇国谈生意,还说带来的女孩貌美非常,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惊艳众人,虽说妹妹年纪还小,但是,还真是叫我过目难忘啊!
妹妹为何自己在这池塘边闲逛,你是不是因为不认得路才跑来了这里,用不用哥哥我给你引路,这天冷路滑可莫要将自己冻坏了,还是早些回去屋中吧!”
这五公子方才在饭席上就一直在留意花思懿,见她虽然一直笑颜微露,但是举手投足都是傲气骄矜,且生得花容月貌,于是很合胃口且心痒难耐。
所以,瞧着花思懿和那位伯伯讲了几句话就下了席,他正愁没机会和她亲近起来,索性赶紧也找了个缘由,匆匆忙忙跟了出来。
“我只是方才尝了一点酒,心下很是燥热,所以想着出来透透气,哥哥又是为了什么,跑来这里了?”
花思懿是个再虚荣不过的女孩子,说起来这种人是好哄也不好哄,不好哄就是别人只要是不以她为中心她就会心生嫉恨,继而去害别人,好哄呢就是三两句奉承她的话,她就能即可对人家好感倍生,这祝家的五公子虽说还没娶妻,但是各样烟花场所却也没少出入,有关女人的一切都是了然于心的。
因此,对于花思懿这种女孩的心思他可是信手捏来的,三言两语之间就哄得花思懿眉开眼笑,祝家五公子见到花思懿笑了,顿时起了心思。
“我自然是不放心妹妹自己一个人出来,担心不已想着过来看看你的,妹妹生得这样美,我怎么放心你肚子一个人呢,这园子中下人多,我怕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到了你,恐吓到妹妹,要是那样,我可是要心疼的!”
这祝五公子为了能一亲芳泽,现在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得到花思懿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