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越说越过分,竟叫骂我娘亲和我都是下贱胚子,是……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想着学堂上不只有家中兄弟姐妹,还有沈家的孩子们,我还知爹爹一向与沈家伯伯关系要好,我怕四妹妹越说越过分,有失爹爹的颜面。
所以,一时情急,就去推了四妹妹,我知道我作为姐姐不应该这样对待她的。但是,当时,懿儿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花思懿说罢,一脸地委屈,甚至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掉下了几颗泪珠子。
宁姨娘站在一旁,内心窃笑不止,为自己女儿这样的无辜说辞感到满意。
但是表面上,依旧装出一脸伤心的样子,假惺惺地抹着泪,似乎很是心疼女儿。
花柚安则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这个撒谎精的自导自演,低着头一脸淡定。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的颠倒黑白了,所以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花蓦林仔细听着,觉得好像懿儿也并没做错什么,由于过去多年的相处,花蓦林对这个花思懿还保留着一定的天然滤镜,他总认为这孩子还不至于坏到要伤害自己妹妹的程度。
花柚安此时偷瞄了眼上面坐着的爹爹,不免对他表情中反应出来的内容感到担忧。
不过,她此刻倒是也能理解老爹心情的,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哇,即便,最近自己这个女儿成了心头好。可是,人家花思懿可是当了七八年的小心肝了呢?
何况,并不知前因后果的人乍然听了花思懿这段说辞,难免心中也会有所疑惑。
大娘子看着那对此时已哭得梨花带雨的母女,并未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依然用相同的语调对着花柚安说道:
“安儿,你现在来说说罢!”